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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说着便走开了，脚步声消失在拐角。
我继续往前走，手垂在身侧，指甲掐进了掌心。我没有证据去反驳，也无法让所有人知道那天雪道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们没看见壬趴在雪坑里假装还有符可用，没看见癸摔了跤还死死护着玉瓶，更没看见我扶着岩壁一步步挪回来时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。
可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现在有人说我靠运气，说我抛弃同伴。
膳堂门口排着队，几个弟子端着陶碗站在檐下等粥。我排到末尾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泥痕未干，鞋帮裂了道口子。
前面两人正低声聊着。
“……就是他。”一个声音轻轻说。
我抬头，看见那人眼角余光扫过来，又迅速移开。
“真的假的？这么年轻，就能从北岭活着回来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也许背后有人撑腰。”
“我看未必真有本事，多半是撞大运。”
我没说话，接过递来的粥碗，米粒稀薄，浮着几片菜叶。我捧着碗转身，在角落石凳坐下。风吹过树梢，叶子沙沙响。我一口一口喝着粥，热意顺着喉咙下去，可心里却越来越冷。
吃完后我把碗放回木架，沿着溪边小路往回走。水声潺潺，岸边石头被晨露打湿，泛着青光。我在一块平石上坐下，想静静神。
不远处的树丛后，有声音传来。
“……就是他？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嘘，小点声。我听说他这次能回来，是因为灰袍人临时收手，不然早死了。”
“那草真是他采的？还是别人替他拿的？反正没人看见过程。”
“别说了，这话传出去不好。不过……走运罢了。”
“德不配位，迟早出事。”
我坐在石上，手指慢慢攥紧了衣角。溪水在脚下流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可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往上爬。我不是没被人议论过，可这一次不一样。这不是简单的质疑，是有人在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。
我缓缓吐出一口气，盯着水面。涟漪一圈圈荡开，倒影晃动，看不清脸。
是谁开始传的？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？
我不认识那两个声音，可我能感觉到，这话已经不止一次被人提起。它不在公开场合说，也不当面质问，而是藏在廊下、饭后、树影里，一句两句，随风飘散，却扎得人浑身是刺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的尘土。腿还有些虚，但还能走。我沿着原路返回居所，路过一处练功场，看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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