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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竹林边上，目光追着我的脚步走。有一次我转头看去，己立刻移开视线，而戊冷笑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还有前天，我在静室门口碰见他们。戊问我：“你最近练的那个步法，踩的是什么节点？”我说只是随便试试。他“哼”了一声，说：“别乱踩，有些地方埋着旧阵残余，触发了会伤经络。”当时我以为他是好意提醒，现在想来，那是试探。
他们早就盯上我了。
我伸手探入裂缝，摸到底下一块微凸的石棱。用力一掰，咔的一声，一小片石板翘了起来。下面压着的不是土，而是一小撮混着血迹的砂粉，排列成一个倒三角形——这是截教外门弟子常用的标记法，表示“此地不宜久留”。但这标记被人改过，倒三角下方多加了一横，变成了“引”字的下半部分。
血引之引。
我盯着那道刻痕，慢慢直起身。能让血炼砂与地脉节点结合，又能改动旧阵痕迹而不被察觉，说明他们至少接触过基础阵法典籍。而能在一夜之间布下完整陷阱，说明动手的是两个人：一个主布阵，一个护法警戒。
整个过程必须隐蔽，不能惊动巡山弟子。能做到这点的，只有同门。
我抬头看向竹林外围。那里有一片矮丘，长着几丛茂密的修竹，视野正好覆盖整个演武坪侧域。我一步步朝那边走去，脚步沉重，但没有迟疑。肩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滴，在青石路上留下一个个暗红圆点。
走近矮丘时，我放慢了脚步。草叶上有折痕，是不久前被人趴过。我蹲下，拨开一丛草，发现泥土上有两个浅浅的膝印，旁边还落着一点灰白色的粉末。我捻起一点闻了闻——是“凝神散”，用来压制体内灵气波动的低阶丹药渣。这种丹药味道苦涩，服后会在指尖留下淡淡药渍。
我站起身，望向竹林深处。声音不大，却清楚地传了出去：
“血引逆脉阵要以自身精血为引，你们布阵时割了手指，到现在都没洗。袖口沾着砂粉，指尖泛黄，还想瞒？”
林子里静了一瞬。
我继续往前走，目光锁定前方一处微微晃动的竹枝。“你们以为我出不来？可你们忘了，这阵是冲我来的。它认我的气息，也暴露了你们的手法。砂是你们带进来的，血是你们留下的，连那道‘引’字，都是你们师兄弟传的暗记。”
脚步声响起。
两道身影从竹后闪出，正是戊和己。戊脸色发青，嘴唇紧抿；己低着头，手不自觉地往袖子里缩。他们没说话，但眼神已经乱了。
“我不信你们没想过后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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