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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指摆出熟悉的构型，呼吸缓缓沉入丹田。体内灵气顺着熟悉路径前行，抵达神门穴时自然分流，我主动引导，让两股气流分别流向左右中指末端，指尖渐渐有了发烫的迹象。
右手中指骤然发烫，一道淡金光芒如利箭般从中指指尖射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短线。几乎同时，左手中指也亮起光芒，虽慢了半拍，却也稳稳跟上。两道光在空中交汇，勾勒出半个圆弧，符形虽未闭合，但轮廓清晰，微光流转，持续了将近三息。
光痕熄灭。
我缓缓放下手臂，呼吸平稳，脸上无喜无怒。
戊的脸色变了变。他没想到我会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打出完整的一次。己皱起眉头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戊没回应，只死死盯着我。
我没有看他们。
我只是从袖中取出炭笔记事册，翻开一页，写下：
“辰时三刻，共修期间，戊、己蓄意撞击，致灵气逆行，经络微损。调整呼吸三次后复原，于第四次尝试中完成半符，维持三息整，较昨日提升半息。手法稳定，路径固化。干扰可防，不可断。”
写完，合上册子，放回袖中。
抬头时，正好看见戊朝我走来。
他站在我面前，距离不到三步，双手垂在身侧，脸上又挂起那副笑模样：“啧，记小本子呢？挺认真啊。是不是还得标个‘某年某月某日，被谁撞了’？”
我没答。
他歪了歪头：“怎么？不敢说话了？刚才不是还挺硬气？”
我直视他：“我已经说过一次。再有下次，不会再说第二遍。”
他眯起眼。
气氛一下子绷紧。
周围几名弟子停下修炼，悄悄往这边看。有人想上前，却又犹豫。没人出声，也没人调解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执事弟子的喝声：“共修时辰将尽，各归居所，午后听讲！”
戊冷哼一声，甩袖转身：“走着瞧。”
己跟在他身后，临走前丢下一句：“别以为你能一直运气好。”
两人走远。
我站在原地，双臂垂落，呼吸平稳，眼神微冷。
阳光依旧洒在演武坪上，青石泛着微光。弟子们陆续收拾东西，三三两两离去。我站在人群边缘，没有立刻动身。
经络仍有滞涩感，那是灵气回冲留下的痕迹。但我没觉得委屈，也没觉得害怕。
我只是清楚了一件事：在这条路上，不只是我要克服自己，还要防着别人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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