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页密密麻麻的字，“后来我才明白，不是天道不公，是我们一开始就把路走歪了。你不是不能感气，是你太怕失败，反而屏蔽了身体本来的感觉。”
他盯着那页笔记，手指慢慢松开衣角。
“明天早上，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可以一起去后山静潭边试试。”我说，“那儿灵气柔和，不燥不烈，适合调息。你不用急着通脉，我们就坐着，先学会怎么放松呼吸，怎么样？”
他没说话，只是站着，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依旧轻，但不再发抖：“好……我想试试。”
我笑了：“那你先把册子收好。别总攥着，纸都要烂了。”
他低头一看，才发现自己一直死死捏着那本书，连忙松手，手忙脚乱地往怀里塞。动作笨拙，却认真得可爱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问。
他顿了一下，终于抬起头，直视我的眼睛：“陈明远。”
“陈明远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记住了。我是叶尘。”
他点点头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你昨天在广场上，听见我说那些话了？”我问。
“听见了。”他声音轻了些，“你说‘知识若不能传递便是孤岛’……我……抄下来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那句话，竟被一个陌生人记在心里。
“那你今天来，是想问问题？”我看着他。
他点头，又犹豫：“可是……我怕问得太浅，你会觉得……”
“没有浅的问题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只有没被好好回答的问题。你练了三年还在翻书，还在找答案，这就够了。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肩膀终于松了下来。
我们坐在石桌两边，开始一页页翻他的书。他指着几处批注，问得仔细，我一一回应。说到“气行任督”那一段时，他还拿出随身带的小笔，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路线图，虽然歪斜，但逻辑清晰。
我一边听一边点头，偶尔补充几句。没有居高临下，也没有刻意迎合。就像两个普通修行者，在讨论一件共同困惑的事。
日头渐渐升高，阳光照在竹叶上，投下斑驳影子。风穿过院子，带来远处溪水的湿润气息。
说到一处关键节点时，他忽然停下笔，抬头看我：“叶师兄……你当初是怎么挺过来的？是不是也有人说过你不行？”
我沉默片刻，想起穿越之初，面对凶兽时的无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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