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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着那块新木牌,掌心还留着温热的触感。紫气已散,主殿前的广场却未冷清。执事弟子在前引路,我刚迈出一步,身后便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三题全对?怕是背了几天冷卷,专等今日撞运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脚步也没停。
但我知道说话的是谁——站在左侧第三排的那个蓝袍弟子,眉骨高耸,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。他身边另一人轻轻扯了他袖子,低声说了句什么,却被他甩开手,往前踏出半步,声音更响:“通天教主考的是大道枢机,不是让你当个诵经童子!答得再顺,若不通其理,也不过是个会记话的傀儡!”
这话落地,周围人纷纷侧目。
有人皱眉,觉得他过分;也有人点头,显然心中早有疑虑。毕竟一个从阐教来的外人,连入门考核都没走完,直接被授亲传之籍,确实破例太甚。
我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
他一愣,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。顿了顿才道:“我乃截教内门弟子赵玄,修《九阳炼形诀》已有百年。敢问你一句,若真明道,可敢与我辩上一题?”
我点头:“你说。”
他扬声开口:“我问你,‘有教无类’四字,可是说无论禽兽草木、妖鬼精怪,皆可听道修行,便可称得上合道?”
我不答反问:“你觉得是?”
“自然!”他声音一提,“我截教万灵共修,岂不正为此意?放任不论,才是大公无私!”
我摇头:“你错了。”
人群微动。
赵玄脸色一沉:“我错在哪?”
我说:“‘有教无类’不是放任自流,而是因材施教。鱼不能学鸟飞,蛇难习熊力。教化之道,在于识其根性,导其归途。若只许进门,却不指点迷津,那不是教,是弃。通天教主立此教义,为的是不让一人落下,而非让万人乱走。”
我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说放任不论是大公,可曾想过,一头山猪听道三年,若无人点拨它如何凝神守息,它只会越修越躁,终成祸患?这不是教化,是养乱。”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没说出话来。
我接着说:“我看过一篇残卷,记的是通天教主早年训徒之言:‘汝等收徒,须先观其心志,察其资质,再授相应法门。若见异类便拒之门外,是狭隘;若见异类便乱授功法,是愚妄。’你把包容当成纵容,把自由当成无规,这才是误解大道。”
说完,我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——正是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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