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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。
不是青竹杖点地，是两截竹节在袖中轻撞。
我未应，也未回头。
只将右手食指抬起，指尖悬于那豆大青气上方一寸，不动。
青气微微起伏，似在回应。
我仍不动。
半晌，青气缓缓散开，化作一缕细烟，飘向石案东角——那里，玉匣静静卧着，匣面细痕正对着东方渐暗的天光。
我收回手，垂于身侧。
亭中再无声响。
我未燃灯，未唤人，未取纸，未翻典籍。
只立于石案旁，面向东侧入口，背对那盏未燃素灯。
右腕流霞绫垂落如初，金纹未现。
左肩绷带颜色未变，仍是淡褐，边缘毛边未起。
腰间紫纹玉带束身如昨，扣合处严丝合缝。
我未动。
亭外松针落地声起，先是单声，再是两声，第三声未落，已混入远处第一声晚课钟响。
铛——
钟声清越，余音拖长，震得檐角铜罩嗡鸣不止。
我仍未动。
钟声第二响将起未起之际，我左手抬至胸前，五指微张，掌心朝外，悬停半寸。
不是结印，不是施法，只是停在那里。
掌心之下，空气微颤。
钟声第二响轰然撞来。
我五指缓缓合拢，握成虚拳，再松开。
掌心空无一物，只有一丝极淡的凉意，贴着皮肤浮起。
我垂手。
此时，石案东角，玉匣匣盖边缘，一道极细的银线悄然浮现——不是雾蛟刮痕的反光，而是新映出的，来自东方天际最后一丝微光，斜斜切过匣盖，如刀。
我未看那线。
只将右脚后撤半步，脚跟落定，重心微沉。
亭中暮色已浓，素灯依旧未燃。
我未点灯。
未召人。
未离亭。
未踏出一步。
石案上，青气所写字迹仍亮，字旁空处，又有一豆青气悄然聚起，比先前更小，更凝。
我未伸手。
只将右手食指再次抬起，悬于其上，一寸之距。
青气微颤。
我指尖不动。
亭外，松风再起，拂过檐角，铜罩轻晃，哑光微闪。
我未眨眼。
青气未散。
指尖未落。
石案东角，玉匣匣盖上那道银线，正缓缓移动，一厘，再一厘，向着匣面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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