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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讲经要用的预习卷。翻开第一页，是《玉清衍义·卷二》的引文：“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人遁其一。”
这句话我听过无数次，但从没细想过——那“遁去的一”，到底是谁在走？怎么走？能不能被抓住？
系统没有提示。说明这个问题还没触发。
但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明天，他们还会问，还会逼，还会试探。没关系。我可以答。
一支笔，一张纸，一个系统，再加上我自己——这就够了。
我铺开宣纸，开始整理思路。笔尖落在纸上，发出沙沙声。
屋外，脚步声又来了。
这次不止一拨。有人在篱外徘徊，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真是他解的？‘九气归源’那种题……”
“亲眼见他在副阁画符，庚都承认了。”
“才来几天，就这么厉害？”
没有人敲门，也没有人进来。他们只是站着，看着，说着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羡慕也好，不服也罢，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，我坐在这里，灯还亮着。
笔未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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