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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我点点头。
刚说完，脑中忽然响起提示音。
【检测到洪荒重大关联事件】
【题目触发：当前情境符合“入道考验”模式】
【是否接受答题？】
我愣了一下。
系统居然在这个时候启动。
我没有立刻选择。这里不是独处空间，也不是生死关头，系统却主动出题，说明它感知到了某种深层规则正在激活——就像当初在仙府外，封印崩解前的那一瞬。
“怎么了？”乙川察觉我停下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只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我闭上眼，在心中默念：接受。
【题目发布：入道者常遇三问——一问来处，二问去向，三问本心。今有修士欲登高台，中途遇迷雾障目，前行不得，后退不能。当如何破局？】
我思索片刻。
这不是考记忆，是考抉择。
若答“破雾而行”，是莽夫；若答“原地等待”，是懦夫。真正的答案，应该藏在“行”与“止”之间。
我想起老者的话：“外面越乱，心里越要静。”
于是我在心中作答：“不强行破雾，亦不停滞原地。当静心观势，察风向、辨湿痕、听鸟鸣，循自然之迹而行。雾虽遮目，天地自有指引。”
【答对】
【奖励暂存，后续发放】
系统沉寂下去。
我睁开眼，发现甲辰和乙川都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甲辰问，“刚才你站了快半盏茶时间。”
“想一个问题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如果眼前全是雾，该怎么走。”
乙川笑了：“那你想到答案了吗？”
“想到了。”我说，“跟着山里的气息走。”
甲辰看了我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继续前行。
我知道他不信。但他也没反驳。
我们越过石碑，进入禁言区域。从这一刻起，话语不再出口，一切交流皆靠神识微动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意念轻轻碰触我的意识，像指尖拂过水面。
走了一段，乙川忽然传音：“你刚才答的那句‘时机为枢’，是谁教你的？”
我顿住。
这个问题，我不想撒谎，也不能说实话。
于是我在心中回了一句：“没人教。是我自己，在快撑不住的时候，突然明白的。”
他没再问。
风又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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