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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该怎么走。”
我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焦黑的手掌。指甲裂了，皮肉翻卷，沾着干涸的血。
“可我现在……连站都站不起来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我不治你。”
我抬头。
“真正的恢复，不是别人给你灵气，而是你自己愿意活。你要是不想活，给我一百颗续命丹也没用。”
我明白了。
“我能在这里待多久？”
“你想待多久，就能待多久。”
“他们会来找我吗？”
“如果你藏得好，他们找不到。但如果你的心乱了，就算躲在地底十里，也会被人挖出来。”
我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很冷，但很干净。
“我该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等你能站起来，走得动，看得清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。
“我不送你上路，只告诉你路在哪。剩下的，你自己选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朝山林走去。
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空上。走了十几步后，他的身影渐渐淡去，像是被雾吞掉了一样。
我没有追，也没有喊。
我躺在地上，望着天空。云层很低，缝隙里能看到几颗星。一颗偏蓝，一颗发暗，还有一颗在缓慢移动。
我记得答题系统曾经给过一道题：【洪荒星辰中，哪一颗与命运轨迹有关？】
我当时答错了。
现在我想起来了。
是那颗移动的星。
它不在任何星图上，但它一直在动。女娲提过一次，说它叫“引途”。
我盯着它，直到眼皮再也撑不住。
睡过去的前一秒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我要去混沌裂渊。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照进山谷。
我醒了。
身上盖着一层薄土，像是有人悄悄帮我掩过。四周安静，只有鸟叫声从远处传来。我试着动了下手，指尖能弯曲了。腿还是软的，但能感觉到经脉里有一点微弱的热流在游走。
那是生命源质残留的力量。
我侧过头，看到身边多了一块石头。方形，表面光滑。上面刻着三个字：
**向西行**
没有署名，也不知什么时候放的。
我用手撑地，慢慢把身子抬起来一点。背部发出咔的一声，像是错位的骨头在归位。疼，但能忍。
我靠着石头坐了一会儿，然后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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