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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高台边缘吹过来，我的衣角被掀动了一下。
书页还在翻，沙沙作响。那行小字已经消失，但那八个字还在我脑子里回荡——三问不过心，三献未足诚。
我盯着《天衡策·终卷》，手刚抬起来，系统突然断开。
界面黑了。
所有提示都消失了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呼吸放慢。这种感觉很陌生，以前不管多危险，系统至少还能给出一点反应。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像被整个世界丢下。
可我知道不能停。
刚才走上最后一阶时，脚下符文亮起，那是回应我的步伐。不是陷阱，是认可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声音来了。
这次不是在脑子里飘忽的低语，是实实在在响起的一句话。
“你已过三问，亦献一忆，心诚足矣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一道光从石台底部升起，慢慢凝成人形。轮廓模糊，像是由无数细碎光点拼成，站定在我面前。
我没有后退。
这声音我听过，在桥上，在门边，在阶梯深处。它引导我一路走到这里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此府之灵。”光人开口，“守书者，亦是试炼执掌之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没有敌意，也没有多余情绪，只是平静地看着我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我不帮任何人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等一个能走到这里的人。你做到了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全是汗和血的混合物，右腿伤口还在渗血，走路时整条腿都在发沉。
“这本书，我打不开。”
“混元禁言印封着它。”器灵说，“非强破可解。需三钥归位，方能启封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仙府之内，有三把钥匙。一把在断魂廊尽头，一把藏于镜渊之下，第三把随风而移，无固定所在。”
我没打断他。
他知道我在听。
“你已通过三重试炼。”器灵继续说，“五行逆阵识破生门，量劫真相看清本质，更以真实记忆为祭，过心关而不退。这世间，能做到的人不多。”
我喉咙有点干。
“所以你现在愿意帮我？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他说，“是你让我看见希望还在。若无人愿为苍生命运走上这条路，那这书永不该开启。既然你来了，我就给你机会。”
我咬了下牙根。
“怎么找钥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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