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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针同时扎进体内。我闷哼一声,整个人绷直,手指抠进石头缝里。血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
但我也感觉到了变化。四肢不再麻木,反而有种灼热感在蔓延。我能动了。
共工察觉到了异样。他的眉头皱得更紧,右手微微抬起,似乎准备再次出手。
我抢先一步动了。
双脚猛蹬地面,借着石壁反弹,整个人斜冲而出。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。我在空中调整方向,避开他正前方的封锁线,朝着东侧断石跃去。
共工挥手,一道水刃劈来。我侧身躲避,肩膀还是被擦到,皮肉翻开,血洒一路。但我没停,落地后立刻翻滚,借势滑入石缝深处。
背后传来一声冷喝。
“找死!”
水浪轰然拍下,整片区域都被淹没。断石崩裂,泥浆四溅。我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,双手抱头,硬生生扛过这一击。
烟尘散去,我抬起头。
共工站在外面,没有进来。他看着我藏身的位置,眼神复杂。
“你明明已经到了极限,为什么还能动?”他低声说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没有回答。我知道他不会再轻易出手了。刚才那一跃,虽然受伤更重,但也让他意识到,我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目标。
他站在那里,沉默片刻,忽然转身。
“我不杀你,不是因为你有多强。”他背对着我说,“而是因为,我想看看,你还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说完,他一步步走远,身影渐渐消失在雾气中。
我靠着石壁,喘着气。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回气丹的效果正在消退,瞬脉引灵术带来的热度也开始褪去。我知道,用不了多久,全身就会开始发冷,疼痛会重新回来。
但现在,我还活着。
我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匣。卷轴还在。我把它紧紧按在怀里,手指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。
远处传来一声鸟鸣。我抬起头,看见一只灰羽飞鸟掠过树梢,翅膀划破晨雾,消失在林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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