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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雾扑面而来，我猛吸一口气，舌尖咬破，血腥味在嘴里散开。视线模糊了一瞬，但我看清了那只首领生物颈部鼓动的节奏。它还没完全张开嘴，我就向右横移半步，黑雾擦着左臂掠过，布料“嗤”地烧出一道焦痕。
肩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灵气运转时像是有沙子在经脉里刮。我低头看手，避煞旗还握在掌心，指节发麻，血顺着旗杆往下滴，在地上砸出几个暗点。
“退！”我对敖清吼了一声。
她没问为什么，立刻后撤，贴到岩壁边上。两只水晶生物从左右包抄过来，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我抓起脚边两块带符文的石片，用力砸向它们前方的地面上。
石片落地瞬间，我催动刚领悟的空间感知，把那一小片区域的空间波动引向自己。身体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。下一刻，那两只生物的动作突然错开，一只撞上了另一只，前肢卡进对方透明的身体里，停顿了一瞬。
就是现在。
我冲上前一步，把避煞旗横在胸前，结印催力。光罩撑开的刹那，第三只生物已经扑到眼前。爪子撞在屏障上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我手臂一震，几乎握不住旗杆。
“它们不怕灵力。”敖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“但刚才那一下，它们乱了。”
“不是怕。”我喘着气，“是规则被干扰了。这些家伙靠空间扭曲行动，一旦周围结构不稳定，它们也会失衡。”
话音刚落，头顶传来细微的震动。第四只从上方岩缝钻出，直扑敖清。她抬头举手，水幕刚成型就被黑雾腐蚀穿孔。
我来不及多想，强行提起最后一丝灵气，横向跨出一步。身体挪移成功，但经脉猛地抽紧，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搅动。我踉跄一下，还是挡在她身前，避煞旗横扫出去。
撞击传来，虎口裂开，血流更多了。
第五只从背后袭来，我没回头，凭着感觉往后甩出一块碎石。石头飞出去的瞬间，我再次激活空间折叠。碎石消失，出现在它正前方，狠狠砸中它的头部。
那东西晃了晃，动作慢了半拍。
可就在这时，最先停下的那只首领生物再次张嘴，颈部膨胀得更大，喷出一团比之前更浓的黑雾。这次雾气扩散更快，碰到光罩直接融化一角。
我后退半步，左臂传来一阵麻木感，低头一看，被擦中的地方皮肤发黑，正在往内侧蔓延。
“毒？”敖清盯着我的手臂。
“不止是毒。”我说，“它在破坏灵气运行的路径。”
护心镜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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