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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没有中途断裂，灵气从头顶进入，沿督脉下行，过会阴，走任脉回到丹田。一圈下来，额头出了层细汗，但精神却比刚才好了许多。
看来聚灵丹的效果还在持续。
我睁开眼，视线比之前亮了不少。洞里的黑暗不再厚重，能看清石壁上的纹路。那些刻痕歪歪扭扭，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画过什么，后来又被磨掉了大半。
我伸手摸了摸石台表面。石头冰凉，但中心位置有一点温热。应该是曾经有阵法运行过，残留了些许能量。可惜现在完全失效了。
不过这地方确实适合静修。外面有雾挡着，追兵不敢进来。里面又干燥平整，没有野兽活动的痕迹。只要我不主动出去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打扰。
接下来得抓紧时间提升修为。炼气初期太弱了，连个小妖都对付不了。如果下次再遇到围攻，光靠符箓和速度根本撑不住。
我再次闭眼，继续打坐。
这一次，我把注意力放在呼吸和心跳之间。一呼一吸，对应着一胀一缩。慢慢地，我发现两者可以同步。当灵气运行到某个节点时，心跳也会跟着轻轻震动一下。
这种共振让我更容易进入状态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密集。虽然还达不到筑基的标准，但已经接近炼气初期的巅峰。只要再巩固几天，说不定能突破到中期。
就在第三次循环即将完成时，我忽然感觉到一点异样。
山洞深处的水滴声变了。
之前是一滴一滴落下，间隔均匀。现在，第二滴和第三滴之间的停顿长了半拍。就像是有人在控制节奏，故意打乱频率。
我没睁眼，也没停止吐纳。只是把感知范围悄悄扩大，试图捕捉更多细节。
水声又响了一次。
然后是第二次。
第三次。
三声之后，停了很久。
接着，第四声响起，位置好像比之前近了几尺。
我依旧不动，呼吸保持平稳。但手指已经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，随时准备起身反击。
水声没再继续。
整个山洞恢复寂静。
我维持着打坐姿势，心里却清楚——这个地方，可能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空。
至少，那积水下面，不只是石头。
我的左手慢慢移到腰侧，那里别着一块碎石片，是从岩缝里带进来的。不大，但够锋利。
右手则按在丹田处，确保灵气随时可用。
眼睛仍然闭着，像是还在入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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