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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岩缝深处，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。布条已经湿透，黏在皮肉上，一动就扯出一阵钝痛。外面林子静了下来，但我不敢放松。那个小妖没走远，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，像一根绷紧的线，悬在头顶。
闭上眼，我把注意力拉回体内。那丝灵气比刚才顺畅了些，顺着经脉缓缓流动。按照《基础吐纳诀》的路线，它从鼻端入，经喉、胸、腹，最后沉入下腹一处。那里微微发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凝聚。
这就是丹田吗？
我继续引导灵气运转。一遍又一遍。身体慢慢暖起来，疲惫感被一点点压下去。可伤势还在，体力也没恢复多少。这样下去，撑不了多久。
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能不能再答题？
刚起这个想法，系统立刻回应：“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环境中，开启‘生存辅助’模块。”
眼前浮现出题目：“欲隐匿身形，首要封藏何物？A.形影B.气息C.心跳D.足音。”
我没有马上选。回忆以前看过的古籍片段，那些高人躲避追杀时，总是先屏息敛气，不让一丝气息外泄。有句话叫“匿形先匿气”，应该就是这个道理。
我点了B。
“回答正确！奖励《藏匿法诀》残篇：可收敛周身气息，使妖类神识难察。”
一股信息直接涌入脑海。不是文字，也不是声音，而是一种感觉——怎么去控制呼吸的节奏，怎么让心跳变慢，怎么把体内的灵气收进丹田深处，不向外溢散一丝一毫。
我立刻照做。
先是放慢呼吸。一呼一吸之间拉长，尽量轻，尽量缓。接着调整心跳，用意念去压制那种急促的跳动。最后将体内那点微弱的灵气全部沉入丹田，像把火苗按进沙土里，彻底盖住。
做完这些，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泥潭，动都不能动。冷意从脊背爬上来，体温也在下降。但我能感觉到，周围的空气变了。风不再打在我脸上，仿佛绕开了这处岩缝。
藤蔓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来了。
我立刻闭眼，全身肌肉绷紧，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五步之外。是那个小妖。他站在那里，鼻子轻轻抽动，像是在嗅什么。
“人味……刚才明明在这附近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没睁眼，只凭听觉判断他的位置。他往前走了半步，又停下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藤蔓，扫过地面，甚至扫过我藏身的角落。
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，滴在脖子上，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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