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铜门之后异世界(3 / 4)

复杂：“婉清，你娘当年也是这么说。她说我疯了，说墨师的技术会带来灾祸。可她不懂，不懂两个世界交汇的意义……”
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出一口血。灰袍下摆被血浸湿了一片。

“你受伤了？”苏婉清下意识上前一步。

“旧伤，十年前留下的。”苏文轩抹去嘴角血迹，“那场大火，我为了救你娘，吸入了太多毒烟。墨师的药能延命，但治不了根本。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
他看向黎川，眼神近乎恳求：“黎监正，把你的天机镜借我一用。只要启动通天塔，我就能看到墨师留下的全部知识，就能治好你，能让你娘醒来，也能……送你们回去。”

“回去？”黎川心跳加速。

“墨师留下的手札说，通天塔能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。”苏文轩指着塔顶，“虽然只能维持一刻钟，但足够几个人通过。”

塔顶平台上的光越来越亮，那些发光石头的蓝光渐渐变成白色，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
黎川抬头看去，终于看清塔顶是什么——那是个巨大的金属圆环，环内布满细密的纹路，正随着光芒流转。

圆环中央，浮现出一幅星图。

正是“双星交汇”的天象。

“时辰到了。”苏文轩的声音在颤抖，“黎监正，决定吧。是带着秘密死在这里，还是打开通道，去看更大的世界？”

楚红绫抓住黎川的手腕：“别信他！他要真那么无私，为什么设那么多局？为什么杀人？”

苏婉清也看向黎川，眼神矛盾。

黎川看着手中的手机，电量显示50%。

他想起苏婉清的问题：“如果真能回去，你回吗？”

想起楚红绫在校场纵马的样子。

想起萧倾月在烛火下批奏折的侧脸。

想起这三个月来，在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。

然后他想起自己那个世界：父母、朋友、未写完的代码、没还完的房贷……

“如果我帮你启动塔，”黎川缓缓开口，“你能保证不伤害陛下，不伤害楚将军，不伤害苏姑娘吗？”

“我保证。”苏文轩立刻道，“我想要的只是知识。权力、恩怨，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黎川看向楚红绫，她摇头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
看向苏婉清，她看着水晶棺，眼神空洞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塔顶的星图越来越亮，整个空间开始震动，细小的碎石从穹顶落下。

“快决定！”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