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江底铜门现天机(3 / 5)

的技术武装他们？”

“不止。”苏婉清忽然开口，“我父亲最擅长的，不是制造，是模仿。墨离前辈手札里记载过‘易容术’和‘拟声术’，能以假乱真。如果他找到和陛下容貌相似的人……”

亭子里骤然安静。

萧倾月笑了，笑得让人发冷：“好个苏文轩。他要的不是篡位，是替换。用一个听话的傀儡，替换朕这个不听话的皇帝。”

她起身，走到亭边，望着池中锦鲤：“朕给你们五百精锐，两艘战船。明夜子时，朕要看到苏文轩的人头，还有他手里所有的秘密。”

“陛下，若是活捉……”楚红绫试探道。

“那就废了手脚，拔了舌头，但脑子要留着。”萧倾月转身，眼神锐利，“朕要知道，墨离到底留下了什么。”

命令已下，再无转圜。

离开御花园时，苏婉清脚步有些踉跄。黎川扶住她，发现她手冰凉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在想……”苏婉清声音发颤，“如果真有一个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，被我爹制造出来，那我该叫她什么？”

黎川无言以对。

三人各自准备。黎川回到钦天监，最后一次检查装备。望远镜、药粉、匕首……还有手机，电量还剩52%。他给充电宝充上电——虽然只剩5%，但聊胜于无。

傍晚，楚红绫送来三套水靠，是用鱼皮和胶漆制成的紧身衣，能防水保温。

“江底冷，穿上这个。”她还带来几把短弩，“水下用的，射程短，但能破甲。”

黎川试了试水靠，意外的合身。苏婉清那套是女式的，她换上后，楚红绫看了半晌，忽然道：“你其实挺好看的，平时不该总穿那么素。”

苏婉清一愣，低头笑了。

夜里，黎川躺在床上，怎么也睡不着。他拿出手机，翻看之前的照片：刚穿越时的乱葬岗、鼓楼的光影、东宫废墟、苏家祖宅石室……短短三个月，像过了三年。

他又想起苏婉清那幅画，那个滑稽的自己。

如果真能回去，他会走吗？

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，明夜之后，很多事情都会改变。

天快亮时，他才迷迷糊糊睡着。梦里，他看见江底有座巨大的铜门，门上刻着星图，苏文轩站在门前，手里拿着两支玉簪，回头对他笑：“你来了？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醒来时，天已大亮。

小太监送来早膳，还有萧倾月赐下的三枚玉佩。

“陛下说，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