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宫廷夜宴，步步惊心(2 / 4)

开算命摊子，结交三教九流，消息灵通得吓人。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

“她看你的眼神不对。”楚红绫盯着黎川，“不是男女之情那种，是……像猎户看见稀罕猎物。”

黎川苦笑：“可能因为我这天机镜吧。”

“也许。”楚红绫把空酒坛放下，“总之你小心。宫里这潭水深得很，陛下今日重用你，明日也可能……”她没说完，拍拍黎川肩膀，“走了，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
她下楼时脚步很稳，那坛烈酒对她来说像喝水。

黎川一个人又在观星台站了会儿，打开手机，翻看今天拍的照片和录音。从鼓楼光影到城南战场，从跪拜的百姓到萧倾月封赏时的侧脸。

他忽然觉得很累。

穿越过来不过七八天，却像过了七八年。

第二天早朝，黎川穿着那身钦天监监正的紫色官袍，站在文官队列末尾。大殿巍峨，龙椅上萧倾月一身明黄朝服，威严不可直视。

封赏很顺利。楚红绫跪接虎符时，殿外五百红衣铁骑齐声高呼“万岁”，声震殿宇。苏婉清一袭素雅女官服，安静地站在萧倾月身侧，低眉顺目，像个寻常宫女。

但黎川看见，当兵部尚书出列弹劾肃亲王余党时，苏婉清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动了动，萧倾月便适时开口，将那折子压下了。

退朝后，黎川被领到钦天监。那是个清冷衙门，院里有座三层高的观星楼，几个老迈的官员见他来了，忙不迭跪拜。

“下官等拜见监正大人！”

黎川扶起他们：“诸位请起。我……本官初来乍到，往后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
他本想说自己不懂天文历法，但想到手机里有星图APP，有DeepSeek可以查资料，便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办公房里堆满了卷宗，黎川随手翻开一本，是上个月的星象记录：“荧惑守心，主大凶”“彗星现东北，兵戈起”……

正看着，门外有人通报：“监正大人，御前女史苏婉清求见。”

“请。”

苏婉清进来时换了身浅绿宫装，手里捧着个木匣：“陛下赐下的官印、官服，还有这个月的俸禄。”她把木匣放在案上，却没走，反而打量起房里的星象仪。

“苏姑娘对星象也有研究？”黎川问。

“略懂。”苏婉清走到窗前，看着观星楼，“黎大人，你说天上那些星星，真的能预知人间祸福吗？”

“可能吧。”黎川含糊道。

“我小时候听长辈说，每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