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夜奔白马寺(3 / 4)

边有埋伏，我没敢靠近。可能……人已经被抓了。”

萧倾月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已恢复冷静：“那就按原计划，去北境。只要朕活着，就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
“但肃亲王肯定会在各关卡严查。”黎川皱眉，“咱们三个太显眼了。”

苏婉清想了想：“我可以扮作送葬的队伍。我认识个棺材铺老板，能弄到棺材和孝衣。把陛下藏在棺材里，我们扮作送灵回乡的兄妹。”

黎川听得嘴角抽搐：“这……太晦气了吧？”

“活命重要还是晦气重要？”苏婉清反问。

方案定下。苏婉清出去联络，半个时辰后带回一辆板车，车上放着口薄棺，还有几套粗麻孝衣。

萧倾月看着棺材，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朕这辈子，还没躺过棺材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黎川想说什么。

“无妨。”萧倾月摆摆手，利落地换上孝衣，躺进棺材。苏婉清在棺底凿了几个透气孔，盖棺前塞给她一把匕首：“以防万一。”

黎川和苏婉清也换上孝衣，慧明扮作送葬的僧人。四人趁着天还没亮，推着板车上路。

出城的路果然关卡重重。每过一道卡，都有兵丁拦下盘查。苏婉清应对自如，一会儿说兄长急病身亡要回乡安葬，一会儿掏出路引文书——也不知她哪儿弄来的，竟盖着官印。

黎川全程低着头烧纸钱，心里却紧张得要命。手机藏在孝衣里，录音功能一直开着。

到最后一个关卡时，天已经蒙蒙亮。守关的军官格外仔细，围着棺材转了两圈：“打开看看。”

“军爷，这……”苏婉清做出为难状，“死人晦气，冲撞了您多不好。”

“少废话，开棺！”

黎川手心冒汗，手悄悄摸向怀里——实在不行，只能再装一次神弄鬼了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一队红衣骑兵飞驰而来，为首的女子一身戎装，长发在晨风中飞扬。

楚红绫到了。

她勒马停在关卡前，冷眼看着那军官：“此处谁负责？”

军官认出她，连忙行礼：“楚将军！末将是……”

“开棺查什么？”楚红绫打断他，“这是本将军远房表亲的灵柩，你要查，可以，查完本将军亲自送你到肃亲王面前解释。”

军官冷汗都下来了：“不敢不敢！末将不知是将军的亲眷，这就放行！”

板车吱呀呀过了关卡。走出两里地，楚红绫才下马，亲手打开棺材。

萧倾月坐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