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京城门下(3 / 4)

灵的小伙子阿福来到刘家后墙。

墙不高，阿福蹲下，黎川踩着他肩膀翻上去，轻手轻脚落地。

院子里黑着灯，正屋却还有微光。黎川摸到窗边，舔湿手指捅破窗纸——只见一个瘦削的中年文人正在灯下记账，愁眉苦脸。

就是刘文德。

黎川深吸口气，推门而入。

刘文德吓得跳起来，账本都掉了：“你、你是谁？！”

“送钱的。”黎川把那一大包银子扔在桌上，银子碰撞发出诱人的闷响。

刘文德眼睛直了，但马上警惕：“谁派你来的？想要什么？”

“没人派我，我自己来的。”黎川拉过凳子坐下，语气轻松，“听说刘先生母亲病重，需要钱。这里是一百两，够治病，也够你离开京城，找个地方安度晚年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你帮肃亲王做的那些假账，该见见光了。”黎川掏出手机，点亮屏幕，“顺便说一句，我是替天机星君办事的。你这辈子做的恶，这镜子都记着呢。”

刘文德看着那发光的“法宝”，腿都软了：“星君饶命！我、我也是被逼的！”

“所以给你条活路。”黎川点开录音，“你把肃亲王贪污军饷、私造兵器的账目藏哪儿了？说出来，拿着钱走人。不说——”他切换音效，一段阴森的鬼哭狼嚎响起。

刘文德扑通跪下：“我说！我都说！账本副本藏在书房第三块地砖下！还有……还有肃亲王和北漠私通的书信，在我卧房床头暗格里！”

黎川心里狂喜，面上镇定：“去拿。”

刘文德颤巍巍取出两本账册和一叠书信。黎川用手机拍照，每一页都拍清楚，又让他对着录音把关键罪行说了一遍。

做完这些，他把银子推过去：“今夜就出城，永远别再回来。”

刘文德千恩万谢，抱着银子从后门溜了。

黎川原路翻墙出来，阿福接应他，两人迅速撤离。刚拐出胡同，就听见刘家方向传来喧哗——护卫发现人不见了。

回到客栈，萧倾月和楚红绫都在等。黎川把拍下的照片和录音播放给她们听。

楚红绫听得咬牙切齿：“这老贼！竟敢私通北漠！”

萧倾月却异常平静，等录音放完，她才开口：“这些证据，足够办他了。但还不够致命。”

黎川一愣：“这还不够？”

“朝中还有他不少党羽，军中也有他的人。”萧倾月看向楚红绫，“红绫，你手下可有肃亲王在军中安插眼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