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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你的记忆，你的情感，你的人性。”枪灵声音冰冷，“杀道无情，持破军枪者，最终都会成为杀戮工具。你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林风沉默。
他想起云枪子的遗言，想起血海幻象中的魔神虚影，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坚持。
“不。”林风摇头，“我要掌控枪，而不是被枪掌控。”
枪灵似乎笑了：“有意思。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。既然如此，我给你一个机会——完成三个考验，证明你有资格真正掌控破军枪。”
“什么考验？”
“第一，杀意试炼。控制住内心杀意，不被其吞噬。”枪灵挥手，血色世界中涌出无数敌人幻象，都是林风杀过的人：王腾、王厉、独眼大汉、血手人屠……
幻象扑来，杀意如潮。
林风站在原地，双目紧闭。
他回想起每一次杀戮的原因：自卫、救人、反抗。
杀非他所愿，但不得不杀。
“我杀，但不嗜杀。”林风睁眼，眼中清明，“杀是手段，不是目的。”
杀意幻象如冰雪消融。
“第二，心魔试炼。”枪灵再挥手，林风眼前出现幻象：父母复活，一家团聚；修为突飞猛进，成为元婴大能；美女环绕，权势滔天……
种种诱惑，直击内心最深的渴望。
林风笑了：“虚妄而已。我的路，我自己走。”
幻象破碎。
“第三，枪道试炼。”枪灵站起，握住那杆千丈巨枪，“用枪击败我，证明你的枪道。”
巨枪缩小，化作与破军枪一样大小。
枪灵持枪而立，气势如渊如岳。
林风也握住一杆灵力凝聚的长枪。
两人对峙，血色世界中狂风骤起。
没有废话，枪灵一枪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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