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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密度梯度”，让粒子更自然地流向自己。
起初的尝试大多失败。主动干预往往会打破那种微妙的平衡，让那些本就惰性的粒子“受惊”般更加难以捕捉。好几次，他甚至让原本稳定的能量循环出现了紊乱，不得不花费更长时间重新进入状态。
但失败带来了数据。每一次失败，他都会调整方法，改变频率，变换意识“触手”的形态。
系统残片偶尔会传来极其微弱的反馈，大多是关于能量循环稳定性的警告，但偶尔也会有一两条简单的记录：【共振频率尝试记录：第3742次，效率波动：-0.00001%……第3743次，效率波动：+0.000005%……】
这些反馈毫无感情，只是机械地记录着最微小的变化。但林州却如获至宝。他将这些数据与自己意识中的感受一一对应，慢慢摸索着规律。
不知又过去了多久。
当林州再一次从深度共振状态中“醒来”时，他察觉到了身体内部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首先是能量循环的主通道，似乎变得更加“清晰”了一些。虽然依旧简陋，但那种模糊的、断续的感觉减少了，从幽蓝锚点流出的能量流似乎更平稳，回流也更顺畅。
其次，是对规则粒子的感知范围扩大了。之前他只能感知到紧贴身体表面的微小区域，现在这个范围向外延伸了大约……几厘米？微不足道，但确实是进步。
最让他感到一丝振奋的，是系统残片传来的最新信息：
【持续规则共振时长：未知（时间计量模块缺失）】
【平均能量获取效率提升至：0.0011%】
【结构稳定性：+0.3%】
【初步检测到环境规则粒子存在微频率差异……正在建立基础分类记录……】
效率翻了一倍有余！虽然绝对值依旧小得可怜，但增长率是实实在在的。
而且，“微频率差异”……这意味着规则粒子并非完全同质？林州心中一动。如果不同频率的粒子对身体有不同的作用，或者更容易被特定方式共振吸收，那么这意味着……
优化空间。
巨大的优化空间。
他仿佛看到了一条虽然极其狭窄、却真实存在的上升路径。
“还不够。”林州在意识中对自己说。效率提升带来了更多能量，但同时也意味着可以支撑更长时间的“主动实验”。他要继续优化，继续探索。
但就在他准备进入下一轮深度共振时，一种极其微弱、极其陌生的“扰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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