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琉璃瓶装烈酒？这定是仙家法术！(2 / 5)

这一切，都给了他们这些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，命如草芥的大头兵？

为什么？

一个念头，一个所有人都想到，却又不敢说出口的念头，如同最恶毒的诅咒，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。

“完了……”

“全完了……”

一名胡子拉碴、满脸风霜的老兵，再也支撑不住。
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里，高高地捧起手中的酒瓶，对着苍茫的夜空，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嚎啕。

“呜啊啊啊——！”

他哭得像个孩子，涕泪横流，瞬间就在脸上凝结成冰。

“这是断头酒啊！！”

“这定是大人的断头酒啊！！”

老兵的哭喊，如同引线，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那个恐怖猜想。

“大人他……他把祖宗留下的家产全都变卖了！换来了这仙酒神衣，就是为了让我们……让我们吃一顿饱饭，穿一次暖衣，然后……然后去跟城外的乌桓人拼命啊！”

这一嗓子，撕心裂肺！

这一嗓子，直接把全军的情绪给彻底点炸了！

是啊！

对啊！

只能是这样！

若非是人生的最后一顿饭，怎会如此奢侈？

若非是要拉着他们一起去送死，大人怎会拿出这等连皇帝都未必见过的神物，给他们这些卑贱如蝼蚁的大头兵享用？

逻辑，在这一刻完美闭环。

所有的仁慈，所有的恩惠，都有了最“合理”的解释。

那不是拯救。

那是最后的疯狂。

“大人！！！”

牛大双目赤红，那刚刚恢复血色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成了猪肝色。

他猛地转身，朝着陆云的方向重重跪下，膝盖下的冰雪被砸得粉碎。

他用尽全身力气，嘶吼道：“俺牛大这条烂命是大人给的！”

“喝了这仙酒！穿了这宝衣！”

“俺……俺这就出城去！去跟那帮狗日的乌桓杂碎拼了！”

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破裂，如同被撕开的破锣。

“就算是死！俺也要在他们身上，活生生啃下两块肉来！”

“愿为大人赴死！！”

哗啦啦——！

仿佛一道无声的命令，又仿佛是一场剧烈的传染。

城头上，那两千名身穿崭新墨绿色军大衣的士兵，齐刷刷地跪倒一片。

沉重的军大衣摩擦着，甲胄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