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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小，你放心。哥哥答应你——”
“总有一天，你会不靠葫芦，也能自己飞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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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观星小筑静得只剩下虫鸣。
林阳的房间里，灯火通明。他坐在桌前，面前摊开着一枚空白的玉简，却迟迟没有动笔。
他的脑海里，一遍遍地回放着师姑的话。
“……小小的心智被局限在十六岁……”
“……突破筑基，最需要心志坚毅……”
“我要给她办一张《筑基资格证书》！”这是他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，也是最直接的想法。
他甚至已经构思好了证件的内容：“兹证明云小小已成功突破至筑基期，特发此证，以资鼓励。”
但是，这涉及到两个问题，一是，蓝本本制作的证书和证件，能颁发给别人吗？要知道，此前的五个证书，都是林阳颁发给自己的。
“二是，《帅哥证》的本质是什么？它没有真的改变我的骨骼、我的灵根，它改变的是别人对我的‘认知’。所有人都觉得我和谐、完美，所以他们在观察我时，自身的瓶颈才被打破。它改变的是‘认知’，而不是‘现实’。”
他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，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“如果我给小小发一张《筑基资格证书》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结果就是，除了我自己，全天下的人都会认为她已经是筑基修士了。她走到哪里，别人都会以筑基修士对待她。宗门会把她列入筑基弟子名单，给她发放相应的资源……”
“但她本人呢？她还是炼气圆满！她的丹田还是那个丹田，她的灵力还是那些灵力！”
“这有什么用？！”林阳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这非但不是帮她，反而是害了她！这会让她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！一个被全宗门误认为是筑基的炼气修士！当真相揭开时，她受到的羞辱，会比骑葫芦飞行大一万倍！”
这个想法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。他意识到，自己的能力，如果滥用，会变成最伤人的利器。
骗人的事，我一个人来就好了，小小绝对不能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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