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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日，程立雪再次通过玉简传讯，邀请林阳前往洗剑厅“协助淬炼道心”。
林阳回想起上次在石床上躺着，被剑气刮得汗毛倒竖的经历，心有余悸，果断回复：“大师姐，上次差点小命不保，这次恕难从命！”
玉简那头沉默片刻，传来程立雪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保证的声音：“此次绝非‘破障’，无需动剑，绝无危险。乃是另一番修行，于你……或也有些许益处。”
绝无危险？另一番修行？还有益处？
林阳那颗被猫抓过的好奇心，连同上次被戏弄后残留的一丝不甘，以及内心深处对这位高冷大师姐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幻想，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“罢了，就去看看她到底搞什么名堂！总不能次次都把我当靶子吧？”怀着这种“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”以及一丝“万一真有福利呢”的侥幸心理，林阳又一次踏入了洗剑厅。
这一次，厅内的氛围与上次截然不同。没有森然剑气，反而点上了宁神的檀香。程立雪也未着劲装，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道袍，衣带松松系着，青丝如瀑垂落，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，多了几分慵懒与柔美。她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，双眸微阖，宛如一幅静美的仙子图。
见林阳进来，她缓缓睁开眼，眸光清澈见底：“你来了。”
“大师姐，这次是……”林阳警惕地环顾四周，没发现任何利器的踪影。
“上次是‘破障’，让你直面生死恐惧，助我磨砺剑心，亦望能破除你心中对死亡的畏怯。”程立雪语气平静地解释，“今日是‘观心’。”
“观心？”
“嗯。”她颔首，“观照内心欲望。美色，亦是欲望之一种，且最为惑人心神。你无需拘束，只需遵循本心，做你想做之事便可。我会在此静观，体悟你欲望如何生起，如何炽盛，又如何……归于幻灭。这对我理解《无情剑典》中的‘情’字，勘破‘极于情’之前的‘动情’关隘，大有裨益。”
林阳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好家伙，上次是当“恐惧参照物”，这次升级成“欲望观察样本”了？还让他为所欲为？这……这还有这种好事？
他看着程立雪那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，因为宽松道袍而若隐若现的优美颈项和锁骨，再想起上次被她剑气吓得够呛的狼狈……一股混合着报复心、色胆和“反正是你让我这么做”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“真的……做什么都可以？”他试探着问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“只要不违基本人伦，皆可。”程立雪闭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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