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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阳儿现在的样子就很好，你别整天打他的主意。”
云小小被说得一噎，撅起了嘴，但还是不服气地挑了挑眉：“哼，我说最帅就最帅！”
她转向林阳，一脸的理直气壮，仿佛她的主观意志就能改变客观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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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农历十五。林阳一早就察觉家中气氛异样——往日叽叽喳喳的云小小，今日竟轻声细语得像换了个人；师姑陆婉儿更是神色恍惚，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阴郁，仿佛在默默承受着什么。
晚饭后，陆婉儿便柔声催促：“阳儿，今日早些歇息吧。”
林阳心中疑惑，但见师姑神色间隐有倦意，便顺从地回了房。他躺在床上，思绪纷乱，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半梦半醒间，他感到一阵熟悉的馨香靠近，接着身边床铺微微一沉。他睁开惺忪睡眼，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，发现云小小不知何时竟躺在了他身侧。
“嘘——”见他醒来，云小小立刻将手指竖在唇前，示意他噤声。她凑到他耳边，用气声悄悄说：“哥，你要是现在能变帅就好了。”
林阳一时无语，这丫头，魔怔了不成？大半夜溜过来就为说这个？
见他面露无奈，云小小有些急了，扯了扯他的衣袖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：“哥，我不是为了那个护卫队，我是为了姑姑。”
“为了师姑？”林阳一怔。
“嗯。”云小小重重点头，轻轻拉着他坐起身，两人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。她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灵光，轻轻点在林阳耳后。霎时间，林阳只觉耳力变得无比敏锐，连远处落叶触地的微响都清晰可辨。
也正因如此，前方厢房里那极力压抑着的、细碎而痛苦的呻吟声，便一丝不漏地传入他耳中。那声音断断续续，仿佛主人正蜷缩着身子，承受着某种蚀骨锥心之痛。
“怎么回事？师姑她？”林阳忙问，心中一紧。
“姑姑既有脸上的伤，也有心上的伤。”云小小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，“每逢月圆之夜，魔气就会与心魔共鸣，让她格外难忍。”
“那怎么不……”林阳想说怎么不想办法解决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么多年了，师父、师姑肯定各种方法都试遍了，自己又有什么好问的。
“脸上的伤还好，只要内心强大，区区外貌也没什么。”云小小低声道：“但心里的伤太难了。”
“心里的伤是什么？”
云小小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师姑的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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