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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，孤单，萧索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壮与决绝。
大唐，洛阳，上阳宫。
女帝武则天，身着赤金绣龙皇袍，头戴十二旒冕冠，端坐在龙椅之上，透过敞开的殿门，遥望南方天空的金榜。
她虽已年过五旬，但保养得宜，容颜依旧美艳，更添帝王的威严与深不可测。
看到杏子林中，萧峰因身世被揭、被迫辞去帮主之位、最终孤身离去的画面，武则天轻轻摇了摇头，连说了两声。
“迂腐！愚昧！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、洞悉世情的轻蔑。
“如此英雄豪杰，武功盖世，心怀家国，更得部众死力拥戴……竟因所谓‘异族’血统，便被自诩正统的江湖与朝廷，生生逼走？”
武则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可笑，可叹。这大宋的格局，未免太小了些。”
她微微偏头，仿佛在对着虚空说话。
“纵观九州六大王朝，能真正胸怀天下、不拘一格用人才的帝王，依朕看，除了大秦那位祖龙嬴政，也就北地大庆王朝的那位庆帝，还算有些格局。其余……呵。”
侍立在她身后阴影中的上官婉儿，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武则天未曾回头，语气平淡。
“婉儿，你笑什么？”
上官婉儿连忙敛去笑意，恭敬道。
“陛下恕罪。臣只是觉得，陛下方才……漏算了一位。”
“哦？”
武则天眉梢微挑。
“除了嬴政与庆帝，还有谁？大明那个小皇帝，全凭喜好，难成大气；大离新皇，看似隐忍，实则气量狭小；大宋这位，体弱多病，手段过于怀柔……这些，都是不良人这些年搜集的情报所示，难道有误？若有误，那不良人这个机构，朕倒要考虑是否该裁撤一二了。”
上官婉儿心中一凛，知道陛下这是在敲打自己，同时也是对情报机构的警示。
她连忙道。
“情报无误。只是陛下漏算的，并非男性帝王。”
武则天闻言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你是说……朕？”
上官婉儿躬身道。
“陛下明鉴。六大王朝，唯有陛下以女子之身，登临九五至尊，执掌乾坤。若论胸襟气魄，用人格局，陛下岂会逊色于那两位？臣以为，陛下犹有过之。”
武则天听着这明晃晃的“阿谀”，却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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