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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长老绳索一松，却因激动和愧疚，双腿一软，竟直接瘫坐在地，这个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皱眉的铁汉，此刻望着乔峰胸前汩汩流出的鲜血，老泪纵横，嚎啕大哭，捶打着地面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乔峰身体晃了晃，稳住身形，看也不看伤口，又取过第二柄法刀，走到奚山河面前。
“十二年前，汪帮主巡查边关，不幸被蒙元五大高手设伏擒拿，押往王庭，意图逼降我丐帮。”
乔峰声音有些低沉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是奚长老，不顾生死，假扮汪帮主，在途中设计吸引追兵，拼死断后，身中十七刀，险些丧命！汪帮主方得脱身！奚长老养伤半年，至今阴雨天旧伤仍会发作。此等忠义，可抵今日之过！”
刀光再闪，绳索断开。第三柄法刀，深深扎入乔峰胸口！入肉三寸，刀柄微颤。乔峰闷哼一声，额头渗出细密汗珠，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奚山河被松开，他没有哭，也没有喊，只是死死地盯着乔峰胸口那柄颤动的刀柄，一双虎目赤红如血，牙关紧咬，咯咯作响。
乔峰脚步已有些虚浮，但他深吸一口气，真气运转，强行支撑，取过第三柄刀，走到吴长风面前。
“九年前，西夏一品堂高手潜入，意图刺杀杨元帅，断我大宋臂膀。”
乔峰的声音带着敬意。
“是吴长老，得信后单人独杖，连夜驰援，在鹰愁峡独守一夜，连败西夏七名一品高手，自身重伤浴血，终护得杨元帅周全！事后，杨元帅亲赠记功金牌！此等勇烈，可抵今日之过！”
话音落，刀光起，绳断，第四刀入体！
鲜血已浸透了乔峰胸前大片衣襟，顺着衣角滴落在地，染红泥土。
他身形明显晃了晃，用手扶了一下旁边的树干，才勉强站稳。
最后，他看向陈孤雁。陈孤雁性格孤僻，与其他长老关系一般，此刻却嘶声喊道。
“帮主！停下！我陈孤雁与你并无深交，不用你替我流血！我自己了断！”
说罢，他竟然强运真气，想要震断牛筋绳索，去抢夺石台上最后一柄法刀自杀。
“陈长老！”
乔峰低喝一声，不顾伤势，左手凌空一掌拍出，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“突如其来”，掌风柔和却沛然莫御，将石台上最后一柄法刀卷到手中，同时另一掌风拂过，断了陈孤雁身上绳索。
在陈孤雁扑到之前，乔峰已将第五柄法刀，决然地刺入了自己胸口！
五把法刀，如同五道耻辱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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