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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离王朝,皇宫深处,废弃宫殿。
那头发花白、状若疯魔的老皇帝赵理,死死盯着金榜上关于“九死还阳丹”的描述,尤其是“十去其九,永堕九幽”那八个字,浑浊的老眼中先是难以置信,随即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喜色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徐骁!徐骁!你也有今天!!”
赵理猛地从冰冷的角落里跳起来,手舞足蹈,枯瘦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。
“九死还阳丹?九死一生?好!好得很!你去!你去那九幽黄泉!永世不得超生!哈哈哈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涕泪横流,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恐惧、忌惮、怨恨,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。
“你死了……北凉就散了!那三十万铁骑没了头狼,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!”
赵理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北莽趁机打进来,占了北凉又如何?总好过朕的头顶,永远悬着你徐骁这把剑!朕宁可把北凉让给北莽蛮子,也绝不容你再活着威胁我赵家江山!”
多年来,在因算计吴夙而产生的些许愧疚,与为了皇权稳固而认定自己“无悔”的偏执之间反复挣扎、备受煎熬的赵理,此刻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断。徐骁可能永堕九幽的消息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他。
他满心满眼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徐骁死!徐骁必须死!
随着这个执念如同毒火般烧尽他最后的心神,赵理狂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手舞足蹈的动作也变得迟缓。
他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,化为一片死灰。
“徐骁……死了……朕……赢了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喃喃吐出这几个字,那双曾经俯瞰天下、如今只剩下偏执与浑浊的眼睛,缓缓合上。
身体向后仰倒,重重摔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,溅起一片尘埃。
这位大离开国皇帝,在无人知晓的破败宫殿里,带着对徐骁死亡的极致期盼与扭曲的快意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悄无声息地走完了他复杂而可悲的一生。
北莽王庭,御书房外。
女帝并未在室内处理政务,而是命人在御书房门口的廊下,摆上了龙椅和龙案。
她端坐于龙椅之上,披着那件华贵的大红龙袍,低头批阅着奏章,神情专注,仿佛方才下令放走徐风年、温桦,以及金榜上徐骁服丹的惊天变故,都未曾影响到她分毫。
拓跋菩萨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下阴影中,对着女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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