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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源规则般的“味道”。
这让他原本因自身实力已至此界极限、甚至隐隐感到排斥而平淡的心境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。
“怎么了？”
邀月走到他身侧，轻声问道。
她见到金榜虽也震撼，但或许是半年来跟随苏疏辞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，又或许是只要有他在身边，便觉万事皆可安心，她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非要天道来平的“意难平”。此刻见苏疏辞神色有异，不禁好奇。
“这金榜背后蕴含的力量，有点意思。”
苏疏辞没有回头，依旧看着天空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兴趣。
“比我想象的，要强一些。并非简单的投影法术。”
邀月心中一动，她知道苏疏辞的评价意味着什么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与你相比……如何？你现在，究竟是什么境界？”
这个问题她半年来问过不止一次，但苏疏辞从未正面回答。
苏疏辞终于侧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嘴角似有若无地弯了一下。
“境界？不知道。你们所说的金刚境、指玄境、天象境、乃至陆地神仙……大概都不是。”
邀月清冷的眸子睁大了一些。都不是？那是什么？超越了陆地神仙的存在？那是传说中飞升之后的仙神之境吗？她还想再问，甚至打定主意这次要软磨硬泡问出点东西来。
然而，就在此时——
高悬于九天之上的金色卷轴，再次发生了变化！
氤氲的霞光与符文剧烈流转起来，卷轴中央那行【榜单即将公布，敬请观之！】的古篆缓缓淡去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两行更加巨大、更加耀眼，仿佛由纯粹道韵凝结而成的金色文字，带着一种沉重的、悲怆的、又蕴含铁血豪情的气息，呈现在整个九州无数生灵的眼前。
【意难平第十名。】
【我以手足换手足，敢笑黄龙不丈夫！】
这两行字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，瞬间在九州四海激起了滔天波澜与无尽猜测。
“我以手足换手足，敢笑黄龙不丈夫！”
这十四个字，铁画银钩，仿佛浸透着血性与无奈，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莽豪气，让无数看到它的人心头莫名一紧，又感到困惑。
大明，同福客栈前堂窗边。
年轻的朱厚照摸着下巴，满脸好奇地念叨。
“手足换手足？这是什么意思？用自己的手和脚，去换别人的手和脚？还是说……兄弟之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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