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正邪双姝狭路相逢！慈航静斋圣女怒拔剑？(4 / 5)

仙子大驾光临呀。怎么，这九州之大，何处去不得？这和平饭店开门做生意，许你师仙子来打探消息，就不许我绾绾来住店吃饭？你们慈航静斋的手，未免也伸得太长了些吧？还是说……”
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，眼波更是流转生辉。

“师仙子是对小女子念念不忘，走到哪儿都要追到哪儿？这可真是让人……受宠若惊呢。”

“住口！”

师妃暄清叱一声，面纱虽遮住了她的表情，但那骤然变冷的眼神和微微绷紧的身躯，显露出她内心的不悦。

“妖女休要胡言乱语，混淆视听！你阴癸派所作所为，哪一件不是损人利己、祸乱江湖？我慈航静斋以天下苍生为念，岂容你等在此等不明之地再行诡秘之事？今日既然撞见，便绝无坐视之理！”

论起口舌机锋、临场应变，绾绾自幼受阴后祝玉妍亲自调教，深谙人心变幻，行事往往出人意表，随心所欲却又暗合魔门诡道，经验之老道、言辞之犀利，远非恪守礼法规矩、虽行走江湖却更多是作为“正道象征”而受人礼遇、较少经历真正底层江湖诡诈的师妃暄可比。

师妃暄武功高强，剑心通明，但论及这种带有市井狡黠与直指人心的辩驳，她那一套堂堂正正、往往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话语体系，在面对绾绾这种不按常理出牌、专挑人心中微妙处下手的对手时，难免显得有些滞涩和被动。

“为天下苍生？”

绾绾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，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嘲。

“好一个大义凛然的借口！每次听到这几个字从你们慈航静斋的人嘴里说出来，我都觉得……嗯，格外有趣呢。”

她微微前倾身子，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，声音压低却清晰可闻。

“就是不知道，当年你们辅佐那位李二陛下打天下的时候，心里想的究竟是‘天下苍生’的福祉，还是你们慈航静斋‘代天择主’后的无上权威和香火鼎盛呢？

如今这和平饭店刚刚有点名气，你们就急不可耐地派圣女前来‘探查’，究竟是怕它‘危害苍生’，还是怕它……脱离你们‘正道’的掌控，成为又一个不受你们影响的变数呀，我的师仙子？”

这番话可谓尖锐至极，直接戳破了那层笼罩在慈航静斋诸多行动之上的“大义”面纱，触及了一些师妃暄或许隐隐感知却不愿深想、更不愿承认的领域。师妃暄呼吸微微一滞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，那是被说中心事的恼怒，以及信念被质疑时本能的抗拒。

“邪魔外道，惯会以己度人，曲解正道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