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对答如流（义父们求鲜花！）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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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沙书记，谈完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沙瑞金低沉的声音：
“怎么样？”
“很稳。所有问题都对答如流，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心理素质呢？”
“看不透。提到他父亲的时候，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下午就回汉东，把今天的情况详细整理一份，发给达康同志。”
“是。”
张春明犹豫了一下：
“沙书记，这个人……不简单。我感觉，他不是来当省长的，是来……”
“来报仇的。”
沙瑞金接过了话头，声音冷了几分：
“我知道。赵立春的儿子，怎么可能善罢甘休？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按原计划进行。第一，经济上卡死他，所有重大项目的审批，必须经过达康那边。”
“第二，人事上架空他，副省长分工重新调整，让他管些无关紧要的领域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沙瑞金顿了顿：
“让侯亮平盯紧点。赵瑞泽只要有一点违规违纪的苗头，立刻上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告诉小艾，让她‘配合’好赵省长的工作。”
这话里的深意，张春明听懂了。
“是，我会转告钟书记。”
电话挂断。
张春明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奥迪驶远。
眉头紧皱。
他有一种预感：
汉东，要起风了。
而且是狂风。
宾馆房间。
赵瑞泽打开帆布包，取出那个笔记本。
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是他昨晚写下的几个名字：
沙瑞金、李达康、季昌明、侯亮平、钟小艾。
他在“钟小艾”三个字下面，划了一道线。
然后拿起宾馆的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五声，那边接通。
“喂？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“钟小艾副书记吗？我是赵瑞泽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赵省长？您好。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下午三点，我想请你喝杯茶。方便吗？”
“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。
“在哪里？”
“西山茶馆，听雨轩包厢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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