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密信显影！州牧府参军竟欲献城？(2 / 3)

在门外的王莽应声而入。

“孙有福那边，有什么动静？”

“回将军，孙有福今日一早去了南乡，说是查看田亩清丈情况，但我们在南乡的眼线回报，他秘密见了两个人，行踪诡秘。那两人面生，不像本地农户。我们的人正在设法摸清其来历。”王莽快速汇报。

“看来孙有才被我们看得紧，他堂弟孙有福就跳出来活动了。”顾长歌沉吟，“南乡……失踪的佃户，安插的细作牛大力，现在孙有福又去密会生人……那里恐怕是他们一个重要的窝点，或者……是准备做些什么的起点。”

他看向陈宫和张居正：“两位先生，清丈田亩在南乡是否阻力最大？”

张居正点头：“正是。南乡孙家田产最多，隐田也最多，佃户多为孙家荫庇。清丈胥吏回报，那里农户多有疑虑，不愿配合，甚至聚众阻挠过两次，都被军士驱散。孙有福此次前去，定是火上浇油。”

“聚众阻挠……”顾长歌眼神微动，“他们莫不是想煽动民变，制造混乱，然后趁乱做些什么？或者，接应外面来的人？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亲卫的声音：“将军，苏婉清小姐在二堂求见，说是有紧急账目疑点需立即禀报。”

苏婉清？顾长歌微微挑眉：“让她进来。”

片刻，苏婉清步履稍急地走进来，手中捧着几本厚厚的账册，脸色因急促而微红，额角见汗。她先向顾长歌和张居正等人行礼，气息未匀便开口道：“将军，张先生，陈先生，婉清核对历年盐课账目时，发现一重大疑点！”

“讲。”

“我县盐课，按规定每年上缴州府定额后，余盐可由县衙发卖，所得钱粮补贴地方。但账目显示，过去五年，每年‘损耗’、‘折损’的盐额，高达正课的一成半！远超常例。而这些‘损耗’盐，多借口‘补贴灶户’、‘折充役夫口粮’等名目，经手人多为孙有才指派之胥吏，最终去向成谜。”苏婉清语速很快，逻辑清晰，“婉清核对了同期灶户实际所得和役夫口粮记录，远远对不上这笔巨量盐耗！这五年累积下来，不见的盐，至少有上千石！若按私盐市价折算，价值超过两千贯！”

上千石盐！两千贯！

这可不是小数目。盐铁官营，私盐暴利，上千石盐流入私囊或黑市，其背后的利益网络可想而知。

张居正猛地看向顾长歌：“将军，这与那密信所言对上了！他们不仅走私军械，很可能还长期利用职权，盗卖官盐！渤海地处产盐区，这正是他们的一条重要财源！我们占了渤海，等于是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