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四章： 博望张骞，凿空意志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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粒由十七层星辉编织而成的竹屑，看了很久。
那是这趟真墟之行的“门票”。
也是唯一的“回程票”。
他抬头，望向周问。
“陛下。”
“臣有个问题。”
周问颔首。
张骞指着真墟安全路径图上那条标注着“废弃标本陈列区”的猩红路线。
“这条路，标注‘九死一生’。”
“另外两条，标注‘十死无生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臣想知道，为什么选这条？”
周问没有答。
他只是看着张骞。
张骞也看着他。
然后，这位凿空西域十三年的老人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
“因为这条路，有死人。”
“臣曾在匈奴王庭当过俘虏。”
“臣知道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何从死人堆里，找活路。”
周问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将“绝境生存”四个字刻进骨子里的老人。
“朕没选错。”
张骞没有再说话。
他只是低头，将那粒竹屑小心翼翼收入怀中。
贴着胸口。
贴着那十三年未曾松开的执念。
【凌烟阁·卯时正刻】
出征前夜。
周问独坐于金池畔。
四枚界钥悬于掌心。
青木的生机绿光，深渊的暗红暴烈，幽冥的灰白死寂，火之钥的赤金残焰——
四色光芒，在他掌中静静流转。
池中，那条四千八百丈的金龙缓缓垂首。
它望着周问。
望着这位从本土王朝起步、一路打到七界共主、即将踏入真墟直面神明的帝王。
它没有长吟。
没有昂首。
没有以任何方式表达它的忠诚与不舍。
它只是静静地垂下龙首，以额轻触池面。
金色的涟漪，一圈一圈，向四周扩散。
如告别。
如送行。
如一个古老守护者，对即将远征的主人，最后的沉默祝福。
周问看着它。
看着这条从他立国之初便相伴左右、随他一起成长、一起征战、一起被枷锁压制又一起挣脱的气运金龙。
他开口。
声音极轻。
“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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