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五章：归京泣血，忠魂回归(1 / 4)

开元京的清晨，被一种罕见的肃穆与悲怆笼罩。往日的繁华喧嚣似乎都刻意压低了声音，长街两侧，无数百姓自发聚集，沉默地望向皇宫方向，望向那座巍峨高耸、常年缭绕着庄严香火与淡淡金光的建筑——大周忠烈祠。

此刻，忠烈祠正殿之前，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，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
周问，这位大周的年轻帝王，去时意气风发，率当世名将远征异界，归来时却是一身素缟，面色苍白如纸，气息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，唯有那双眼睛，燃烧着疲惫深处最坚硬、最冰冷的火焰。他拒绝了御辇，拒绝了搀扶，仅凭一股意志支撑着，一步步走向忠烈祠的台阶。他的身后，是同样气息萎靡、甲胄残破染血的卫青、徐达、戚继光、张辽。四将抬着一副以玄色龙纹锦覆盖的担架，上面静静躺着昏迷不醒、道袍染血的姜子牙。另有数名神色悲戚的御前侍卫，捧着数件以黄绫覆盖的物件——一杆裂纹遍布却依旧挺直的银亮长枪（龙胆亮银枪），几片带有雷纹与血迹的银甲残片，半截断戟，一张弓弦已失、弓臂焦黑的巨弓（画雀弓），还有一枚碎裂的、沾染着土黄色与淡金色血渍的厚重臂甲。

没有喧哗，没有哭泣。只有沉重的脚步声，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压抑的抽噎。

忠烈祠的主持，一位须发皆白、气息沉凝的老礼官，早已率领众祭司在殿前恭候。看到眼前景象，饶是老礼官见惯风雨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，颤声高呼：“恭迎陛下——！迎……英烈……归祠——！”

“恭迎陛下！迎英烈归祠！”所有祭司、侍卫、乃至远处隐约可见的官员百姓，齐齐躬身，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痛与敬意。

周问走到殿前丹陛之下，停下脚步，目光缓缓扫过那几件被黄绫覆盖的遗物，最后落在那杆龙胆枪上，久久不语。广场上，只剩下风声呜咽，仿佛也在为逝去的英雄哀悼。

良久，周问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仿佛吸入了无尽的悲痛与冰霜。他转身，面向广场上越聚越多的人群，面向这他一手开创的王朝子民，声音嘶哑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：

“朕的将士们，朕的子民们。”

“你们看到的，是伤痕，是血迹，是残破的兵甲。”

“但你们更应看到的，是忠诚，是勇气，是宁死不屈的脊梁！是吕布吕奉先，是赵云赵子龙，是马超马孟起，是黄忠黄汉升，是霍去病，是龙须虎！”

他每念出一个名字，声音就提高一分，眼中的火焰就炽烈一分。

“他们，为了大周的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