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法器玄机，边城秘辛(3 / 3)

问眉头紧锁，这可不是好消息。这意味着镇异城几乎永无宁日，必须时刻保持最高警戒。

“是的。”李寒脸上露出一丝愤懑和无奈，“而且，末将和弟兄们驻守此地多年，隐隐有种感觉……这结界破损，或许……或许并非完全是自然老化！”

“嗯？”周问身体微微前倾，“说下去！”

“每次异族来袭，规模都控制得‘恰到好处’，仿佛是在……练兵，或者……收割。”李寒压低了声音，“既能给我们造成巨大压力和伤亡，又不会一次性彻底摧毁我们。久而久之，我们不得不怀疑……”

周问接口道：“怀疑这结界破损，是仙门故意维持甚至扩大的？他们坐视异族轮番进攻人族边城，是为了消耗人族力量，收集战死者的魂魄或某种他们需要的资源？”

李寒重重点头，脸上满是悲凉：“若非如此，实在难以解释为何仙门从不愿彻底修复结界！他们需要边城永远处于战火中，需要我等边军和异族……永远互相消耗！在他们眼中，我们与异族，恐怕都只是……圈养的牲畜罢了！”

周问沉默了片刻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李寒的话，印证了他之前的许多猜测，也让他对仙门的冷酷与算计有了更深刻的认知。

视苍生为刍狗，以万族为棋子！这便是掌控此界的仙门！

“我明白了。”周问的声音很平静，但眼底深处却有无尽的寒意在凝聚，“既然如此，那这镇异城，便不能只作为一座被动挨打的边城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城外尚未熄灭的焚尸火光。

“他们要消耗，我们便偏要壮大！”

“他们要圈养，我们便偏要挣脱这牢笼！”

“从今日起，镇异城，将不再是仙门和异族的猎场！它将是吾等……反攻的起点！”

李寒看着周问挺拔而决绝的背影，仿佛看到了一道刺破黑暗的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单膝跪地，声音坚定：

“末将李寒，愿誓死追随小侯爷，荡平异族，问剑仙门！”

周问没有回头，但他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冷峻的弧度。

仙门留下的缺口？正好！那就用它来磨砺我的刀锋，用它来……积蓄掀翻这棋盘的力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