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包子做法传遍天下！穿越者的惠民大计(1 / 2)

他轻声道。

“那书中给出的解释……或者说，推测是。因为陛下您，曾经下过一道命令。”

“什么命令？！”

嬴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。

江悦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千钧，仿佛穿越了时空，将一道遥远的旨意带回。

“陛下曾令。所有戍守边疆、开疆拓土的将士，若中原有变，国都危急，无诏……不得擅自回师。他们的使命，是守住华夏疆土，抵御外寇，纵使……纵使大秦亡了，华夏之地，不可再失于胡虏之手。秦可亡，而族群不可灭。”

“轰——！”

如同九天惊雷在嬴政脑海中炸响！他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双目圆睁，呼吸停滞！这道命令……这道命令……他何时下过？不，他或许真的……在内心深处，有过这样的念头！

在巡视北疆，看到匈奴铁骑的威胁时；在听闻岭南瘴疠，将士伤亡惨重却仍坚持开拓时……他或许真的想过。

无论中原如何纷争，这刚刚打下的、连接起来的华夏版图，决不能再分裂，决不能再让胡人的铁蹄肆意践踏！守土，高于一切！甚至……高于他嬴氏的国祚？

他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眼神，在这一刻变得涣散而茫然，嘴唇无意识地翕动，喃喃重复着。

“秦可亡……而族群不灭……秦可亡……而族群不灭……”

那道或许存在于潜意识、或许曾与心腹重臣流露过、却从未正式形成诏命的“意志”，被江悦以如此确凿的口吻指出来，仿佛替他补全了那未曾言明的终极决策。

书中说，他的这个意志……达成了。

两千年后，华夏犹存。
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忽然，嬴政仰天发出了一阵长笑。

那笑声初始低沉，继而越来越高，越来越响，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。笑声中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——有得知“目标达成”的欣慰与豪气。

有对自己“痴念”竟成真的荒谬感，有对帝国因这道“无形旨意”而可能加速灭亡的苦涩与不甘，更有一种穿透历史迷雾、看清自身命运轨迹后的深深怅然。

笑了许久，他才渐渐停歇，胸膛微微起伏，眼神却已不复迷茫。

他感到心中某个地方空落落的，仿佛有什么一直支撑着他的东西被抽走了，又仿佛有更沉重、更宏大的东西填了进来。

五百年的基业，六世的余烈，奋六世之余烈才横扫六合，建立起这前所未有的大一统帝国……难道，就因为他一个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