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李斯猪油蒙心！竟跟赵高合谋，要改立胡亥(2 / 2)

扣着“陛下遗命”和“江山社稷”的大帽子，压得赵高喘不过气。

他看看横在身前的剑，看看悲痛的李斯，再看看御榻方向，知道此刻硬闯绝无可能，反而会立刻引起王贲的激烈反应，甚至可能被当场拿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、疑虑，还有那悄然滋长的异样心思，脸上重新堆起悲戚与无奈，拱手道。

“通武侯忠勇，恪守陛下遗命，赵某……惭愧。既如此，便依陛下旨意。丞相。”

他转向李斯。

“陛下猝然驾崩，国不可一日无君，遗诏之事，关乎国本，你我……还需速速商议，早定大计啊！”

李斯此刻也是心乱如麻，皇帝突然死了，遗命是等扶苏，但扶苏远在上郡，这一来一回需要时间，期间朝局如何稳定？自己这个丞相该如何自处？听到赵高的话，他抹了把眼泪，颤巍巍起身，声音哽咽。

“府令所言极是……陛下遗命，不可违逆。我等……这就去偏殿商议，拟写诏书，准备国丧事宜……”

王贲见状，这才缓缓将剑收回鞘中，但身体依旧挡在御榻前，沉声道。

“如此甚好。此处有末将守护，必保陛下灵前安稳。请丞相与府令速去办理要务。”

赵高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被王贲和宫人重重遮挡的御榻方向，眼神复杂难明，然后与神色惶然的李斯一起，躬身退出了寝宫。

厚重的帐帘再次落下，隔绝了内外。

寝宫内，跪伏的宫人依旧低声啜泣，王贲按剑肃立。御榻之上，那本该是“龙驭归天”的嬴政，紧闭的眼睑，几不可察地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……

赵高引着李斯，并未去往正式的官署，而是来到了他自己在行宫内的临时偏殿。此处僻静，少有闲杂人等。进入殿内，赵高亲自回身，仔细关好了门扉，并示意心腹守在远处。

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李斯急着想知道皇帝到底留下了什么具体的遗命，也顾不得许多，抓住赵高的手臂，急切问道。

“府令，陛下……陛下临终前，究竟是如何吩咐的？遗诏内容，可曾明示？”

赵高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缓缓踱步到窗边，背对着李斯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，沉默了片刻。

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重，似乎在酝酿着极其重要的言辞。

李斯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，焦灼地等待。

终于，赵高转过身，脸上悲戚之色犹存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