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乡野小子怒怼神秘人！一番话竟让始皇帝当场破防(1 / 2)

“严苛？至少律法之下人人皆知如何求生。待天下大乱，人命不如草芥时——阁下可愿亲手去填那万人坑？”

江悦说完那番话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
他不是不怕，对面那中年男子虽衣着寻常，但气度沉凝，身边跟着的魁梧汉子更是目光如电，扫视间带着沙场里滚出来的煞气。

可一想到这人对始皇帝那般诋毁，他便压不住心头那股火。

穿越来此已月余，他亲眼见过乡里黔首耕作作息，虽秦法严苛，赋役沉重，但比起即将尸山血海的十年乱世，眼下竟称得上一种“秩序下的安稳”。

他绝不容许有人轻描淡写地鼓吹覆灭这种秩序，哪怕只是口舌之快。

中年男子，正是嬴政，此刻负手立在原地，面上不动声色，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。

他这一生，听过太多称颂，谄媚的、畏惧的、言不由衷的，也听过无数咒骂，六国遗贵的、儒家腐儒的、民间无知小民的。

却从未听过这样一番话——不是简单的歌功颂德，而是将他的作为。

置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宏大脉络之中，甚至跳出了眼前得失，看到了“华夏未来”、“抵御外敌”。

车同轨，书同文，统一度量衡，这些他力排众议、强行推行的政令，在此人口中，竟成了“让天下融合为不可分割的整体”的筋骨。

更触动他的，是那句“鲜有屠城之举”。

是啊，王翦灭楚，稳扎稳打；王贲灭魏，引水灌城虽烈，却非为屠戮；即便是最激烈的灭赵之战，邯郸也未遭血洗。

他追求的从来不是单纯的杀戮，而是征服与消化。

这一点，竟被这青年点破。

“阁下此言……”

嬴政缓缓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缓。

“未免将始皇帝看得过高，将六国旧人看得太低了。天下苦秦久矣，严刑峻法，徭役无度，此非暴政何为？即便如你所说，一统有功，然功过岂能相抵？百姓眼前之苦是实，所谓‘长远之利’未免虚无缥缈。”

江悦见对方并未勃然作色，反而似有探讨之意，稍稍定了定神，心思电转。

这人谈论政事气度不凡，绝非寻常反秦游士，但观其形貌，又与记忆中秦始皇的画像描述不甚相符。

或许是个有见识的隐士？

或是某种试探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更深入地驳斥，若能点醒一二人，或许也能稍稍改变些未来的舆论氛围。

“苦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