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嵩山的达摩洞藏在少室山的绝壁间,洞口被千年古柏遮掩,崖壁上的凿痕爬满青苔,唯有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在微光中泛着莹白,如无数只凝视的眼睛。沈青梧站在洞外的悬空栈道上,冷月弓斜背在身后,弓身流转的四色光华(冰魄蓝、火灵红、茯苓白、凝神莹)在山风中轻轻摇曳,与洞内传出的木鱼声相和,竟生出几分禅意。三日前他们从泰山赶来,听闻达摩洞深处的“面壁石”后藏着《洗髓经》残卷,这卷经书不仅能勘破武学障,更能化解沈青梧体内四色灵气偶尔泛起的躁动。只是守护洞中的“少林叛徒”玄阴大师与他豢养的“罗汉傀儡”,早已在洞内布下“罗汉阵”,等着前来夺经的人自投罗网。
“沈大哥,玄阴的‘阴煞掌’比传闻中更诡异。”苏凝霜用布巾擦拭着寒月琴上的山尘,琴身冰纹在洞外的微光中愈发清透,“方才在栈道尽头看到五具僧人的尸体,他们的袈裟完好无损,皮肉却如枯木般萎缩——这是阴煞掌的‘腐骨劲’,能透过衣物直侵骨髓,中者七日之内会化为干尸,连少林的金刚不坏身都挡不住。”
她从药囊里取出两双防滑的麻鞋,鞋底缝着耐磨的藤条:“达摩洞的石阶是‘旋魂梯’,每三级就有一级会旋转,踩错就会坠入洞底的‘寒水潭’,潭水冰寒刺骨,能冻住内劲。这麻鞋的藤条能勾住石阶缝隙,摸到松动处会发涩。玄阴练了‘颠倒禅功’,能逆转经脉,寻常招式伤不了他,麾下的十八尊罗汉傀儡,都是用高僧遗骨炼制,刀枪难入,关节处藏着‘透骨钉’,三年前试图清理门户的少林武僧,就是被这些傀儡钉死在面壁石前。”
沈青梧接过麻鞋穿上,指尖抚过弓梢的四色光华。自从泰山论剑后,他体内的四色灵气虽已圆融,却在运功至极限时偶尔会相互冲撞,正如《洗髓经》中所言“气乱则功滞”,唯有禅机方能调和。“玄阴的颠倒禅功有个罩门,在他的‘顶轮穴’,那里是他强行逆转经脉时留下的死穴,最怕‘刚柔相济、阴阳相融’的内劲。罗汉阵的阵眼在洞中央的‘韦陀像’,傀儡的动作全由像内的机括控制,需用冷月弓的四色灵气同时击中像眼才能破阵。”
他望着洞内深处晃动的光影:“《洗髓经》残卷藏在面壁石后的暗格,需用‘叩禅指’轻叩石壁第三处凹陷才能开启。等下我去引开玄阴与傀儡,你用寒月琴的‘清心调’稳住洞内的气流,经文遇浊气动会自行焚毁,琴音能护它周全。拿到残卷就用这‘佛尘箭’通知我。”
苏凝霜将琴身抱得更紧,冰纹在微光中亮如晨星:“你的‘踏雪无痕’在旋魂梯难借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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