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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很快化作一具干尸。
沈青梧扶住摇摇欲坠的老者:“老统领,您……”
“我是卫长风,守棺三十年了。”老者咳嗽着,指了指石棺,“遗书……在里面……”
苏凝霜已解开燕离身上的化血针,喂他服下解毒丹。燕离挣扎着走到石棺前,看着里面的泛黄卷宗,眼泪突然滚落:“爹……我终于……”
沈青梧打开卷宗,里面果然是完整的《武穆遗书》,除了练兵之法,还有岳飞将军对后世的嘱托,希望靖康卫能守护河山,不让外敌入侵。卷宗的最后,附着一张地图,标注着当年被藩王藏匿的岳家军旧部的下落。
“原来……爹当年没有叛逃。”燕离抚摸着卷宗上的血迹,那是燕靖留下的血契,“他是为了保护遗书,才故意让世人以为他叛逃,自己却战死在这石棺前……”
卫长风叹了口气:“燕统领用最后的力气将我藏进石棺,让我守护遗书,等真正的传人到来。如今你们来了,我也可以去见岳将军和燕统领了。”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,化作一道白光融入沥泉神枪,枪身顿时散发出耀眼的金光。
石殿外的风突然停了,阳光透过殿顶的破洞照进来,落在遗书上,温暖而明亮。沈青梧将卷宗交给燕离:“这遗书,该由你保管。”
燕离摇摇头,将卷宗推回:“我爹说过,能让冷月弓认主的人,才是真正能守护遗书的人。沈青梧,你比我更合适。”
沈青梧看着燕离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身边的苏凝霜,终于接过卷宗,郑重地收入怀中。冷月弓的莹白光华与沥泉神枪的金光交织,在石殿中形成一道光柱,仿佛在见证这一刻。
三日后,野狼谷外。
沈青梧、燕离与苏凝霜站在新立的墓碑前,碑上刻着“靖康卫英烈之墓”。林苍等靖康卫旧部跪在碑前,泣不成声。
“我要带弟兄们去寻找岳家军的旧部,重建靖康卫。”燕离将破邪刀插在墓前,“沈青梧,江南若有变故,我定会带着人马支援。”
沈青梧点头,将一枚冷月弓的碎片交给燕离:“拿着这个,无论何时,看到它就如见我。”
燕离接过碎片,翻身上马,带着靖康卫的弟兄们向漠北深处而去,破邪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与沈青梧的冷月弓遥遥相对。
沈青梧牵着苏凝霜的手,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怀中的《武穆遗书》,轻声道: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嗯,回家。”苏凝霜靠在他肩上,寒月琴的琴音在风中轻响,如同一首温柔的歌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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