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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碍事，点上吧。”姜长生笑得如沐春风，随手拉上了窗帘。
屋里光线暗了下来。
随着苏清寒进入深度催眠状态，呼吸逐渐绵长，角落里的白薇动了。
她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，手指极快地在香炉底座按了一下。
一股极其微弱、带着甜腻气息的波动混杂在檀香里飘散开来。
姜长生闭着眼，眉头突然紧锁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，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角落里的白薇死死盯着这一幕，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成了！
只要再过半分钟，这两人就会精神崩溃，二长老的任务……
就在她准备拿出早就藏好的袖箭补刀时，原本“痛苦挣扎”的姜长生，忽然睁开了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痛苦，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，像是两口通往地狱的深井。
白薇浑身僵硬，那种被洪荒猛兽盯上的恐惧感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。
她想叫，喉咙却像被水泥封住了。
“看着我。”
姜长生的声音不再是温和的男中音，而是变成了某种尖锐、扭曲的频率，直接刺入白薇毫无防备的大脑皮层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精神屠杀。
“你没有下毒，也没有看见我。”
姜长生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脑海回荡，修改着她的认知逻辑。
“你搞砸了。你把二长老交代的‘蚀心香’弄洒了，任务失败。”
白薇的瞳孔开始涣散，身体像打摆子一样颤抖。
“二长老会杀了你……你很害怕，你需要惩罚自己。”姜长生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并没有开口，声音却在她灵魂深处炸响，“去人工湖吧。那里很凉快，能让你清醒一点。”
白薇呆滞地点点头，机械地转身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拉开门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从头到尾，躺椅上的苏清寒都在沉睡，对此一无所知。
姜长生若无其事地走过去，掐灭了那个香炉，顺手开窗通风。
“演技太差。”他对着空气点评了一句。
当晚，江城大学人工湖畔乱成了一锅粥。
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在湖面上乱晃，李巡带着一帮保安，气喘吁吁地把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拖上岸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错了……我有罪……”
白薇浑身裹着水草，跪在泥地里，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，“我对不起小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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