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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煊翻到最后一页，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：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制鱼之器。”
他按下玉牌，将这句话传入生产调度司指令库。五日后，这句话被刻在新建水泥工坊的大门石碑上。又过了七日，江南多地私塾先生发现，有孩童自发抄录此句贴于课桌之上，称之为“新武训”。
傍晚时分，第四批消息抵达。
江湖日报虽未发布通稿，但各地分销点反馈，《龙涎醉拍卖纪实》单行本销量突破五万册。许多酒楼茶馆新增“讲报人”，每日专述三河村产业动态。有说书人甚至编出《九阳资本经》，将朱厚煊描绘成手持算盘、脚踏火轮的财神化身。
与此同时，少林寺藏经阁传出匿名信笺，称“匠器胜刀剑，实乃末法之兆”，语气忧虑。但这封信并未阻止寺中年轻僧人偷偷阅读《江湖日报·财经版》。据线报，已有三人计划还俗，目标是考取布业分坊助理执照。
夜深，朱厚煊仍坐在书桌前。
他调出系统面板，查看今日所有进出信息。没有任何一条是他主动发出的命令。所有的变化，都是外界对他过往布局的回应。
工业体系已经自运行。
第二天清晨，第一批合作申请正式进入审批流程。华山派的玻璃窗订单排在第十三位，需等待六日。峨眉山的火油灯列为紧急需求，优先级上调。大理段氏的水泥窑申请因材料不足，暂时搁置。
没有人知道这些决定是谁做出的。也没有人能直接联系到朱厚煊。他的名字越来越常出现在谈判桌上，但他本人从未露面。
第三日，江湖出现新传言：“得秦王一纸批文，胜过十年苦修。”
这句话最先出自一名布商之口。他在长安竞标能源券失败，痛哭流涕，说自己“三十年江湖路，不如人家三天审批”。
到了第五日，连偏远山村都有孩童唱起童谣：“不练拳，不学刀，去考工牌最风光。”
朱厚煊听到这段童谣时，正在批阅香业司提交的“龙涎醉三期”扩建申请。他停下笔，抬头看了眼窗外。
阳光照在庭院中的钢铁架上，反射出刺眼光斑。那是一座尚未完工的信号塔基座，未来将连接整个情报网络。
他收回视线，继续签字。
就在这一刻，西山矿务局传来急报：两名工人在井下发现新的岩层结构，疑似富铁矿脉。消息尚未公开，但已有三家作坊私下打听开采权归属。
朱厚煊看完电文，轻轻按下了玉牌。
任务下达：立即封锁勘探区域，启动安全评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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