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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】
朱厚煊看完，将纸卷放入归档区。
他知道，慕容复现在一定坐不住了。
果然。
镜头切换至姑苏参合庄。
主屋灯火通明。
慕容复独坐账房，面前摊开七本账册。指尖在数字间滑动，越看越急。额头冒汗，手开始抖。
包不同站在门外，低声说：“公子，长安三家代理铺已被撤柜。”
话音未落，风波恶冲进来：“江南六位供货商全改现银交易！我们库里只剩二十匹素缎！”
公冶乾随后跟入，手中拿着一封信：“钱庄发来催款函，逾期不还，明日就拍卖南郊那块地。”
邓百川沉默片刻，开口：“公子，不如暂缓扩张，先稳住现有生意。”
“住口！”慕容复猛拍桌子，“我慕容氏百年世家，岂能低头求人？他朱厚煊不过是个世子，靠着些奇技淫巧赚钱，竟敢压我头上？”
包不同皱眉：“可眼下……实在无力支撑。”
“那就抢！”慕容复站起身，“他们不让卖，我们就自己拿！只要把这批货运回，至少能撑一个月。到时候风声过去，谁还记得这事？”
风波恶眼睛一亮：“不如今晚就去搬工厂？那里存货更多！”
公冶乾立刻反对：“不可！秦王府有大宗师坐镇，若动手伤人，必遭报复。”
“那就谈。”邓百川低声道，“派人带礼去长安，私下和解，求恢复供货。”
慕容复冷哼：“谈？让我向一个靠卖香水发财的纨绔低头？做梦！”
他说完转身，在房中来回走动。忽然停下，盯着账册上的一行数字。
赤字比昨夜又多了三千两。
他脸色发白。
这不是生意垮了，是整个家业都要塌。
但他嘴上仍硬：“传令下去，明日召集所有掌柜开会。我要重新定价，打价格战！看他能不能扛得住！”
四大家臣对视一眼，无人应声。
他们知道，价格战的前提是有钱垫资。现在连工资都快发不出，拿什么打？
这一夜，姑苏未眠。
次日清晨，长安商界已有风声。
《江湖日报·财经版》登出一则短讯：“据可靠消息，某江南世家近期现金流紧张，多家金融机构已暂停授信。”
虽未点名，但谁都明白说的是谁。
三家曾与参合绸庄合作的商户当天下午便宣布终止合作。另有五家观望中的布商取消订货计划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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