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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，作者署名“梦瑶”。标题八个字：《论香之道》。
文中写道：“昔以剑分高下，今以香别尊卑。一息之间，可知其人境界。有香者，席上主位；无香者，退居檐下。此非虚荣，乃新秩序之始。”
民间议论沸腾。
“闻香识贵人”成为流行语。
“无龙涎，不足论席”被刻在酒楼门匾上。
有世家子弟为争一瓶香水，当众下跪求赠。
朱厚煊没有再出手。
他知道，风潮已成。
价值不再由他定义，而是由所有人共同承认。
第四日黄昏，他走进凝芳阁。
小龙女仍在案前书写，笔迹工整。桌上摆着新的香材清单：昆仑月露粉、南疆赤蝶翅灰、西域冰心兰根。
“外面都在抢‘龙涎醉’。”他说。
她抬眼：“他们不懂香。”
“懂不懂不重要。”他靠在门框上，“重要的是，他们愿意为‘不懂’付钱。”
她低头继续写。
“第二批什么时候能出？”
“材料不够。”她说，“天山雪莲蕊只剩七克，东海鲛人泪露仅余一瓶半。”
“我会补货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不能放第二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还不够贵。”他淡淡道，“等一瓶能换一座城池的时候，再放。”
她没再问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，在门槛处停下。
“你知道现在最贵的是什么吗？”他回头。
“不是黄金，不是田产。”
“是气味。”
“谁身上有‘龙涎醉’，谁就是上宾。谁没有，就得低头。”
她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你在用香控制人。”
“不是控制。”他摇头，“是让他们自己选择跪还是站。”
说完，他走出凝芳阁。
夜风拂过庭院，灯笼轻晃。
他站在院中，仰头看向二楼窗户。
灯还亮着。
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沙——沙——
他抬起手，摸了摸腰间玉牌。
系统界面无声展开。
【任务：启动“龙涎醉二期筹备计划”】
【稀有香材采购指令已发送】
【忠诚员工调度中：制香组+12，质检组+8】
【生产预案载入进度：37%】
他收回手，目光落在阁门前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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