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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则在玉牌空间快速操作。
【紧急指令：激活“血剑”一级戒备，封锁王府四门；调莫离至主院西侧暗道待命；全区域监控开启，回溯过去一刻钟所有异常移动轨迹。】
系统回应绿色光点一闪而没。
他继续向前走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脚步已悄然改变节奏。
每一步落地，都精确避开青砖裂缝。
他走到书房门口，推门进去。
灯亮。
他坐到案前，翻开一本账册。
外面风停了。
院中灯笼微微晃动。
他的手搁在桌边，离那柄镇纸很近。
镇纸下，压着一张未写完的纸条。
上面有两个名字。
一个是“师妃暄”，后面画了一圈。
另一个是空白。
笔尖悬在纸上，迟迟未落。
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重物坠地。
紧接着，一段极短的哨音划破夜空。
三长一短。
是“血剑”组织的清除信号。
他合上账册，站起身。
窗外，一只黑鸦掠过屋脊，翅膀上绑着半截断裂的铁链。
他盯着那方向，眼神变冷。
火铳已在掌中。
他低声说：“查，刚才那枚飞镖是从哪个角度射入的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灰影从屋顶疾退。
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
但他看清了。
那人退走时，左手扶了一下屋檐。
而那只手的手背上，有一道蜈蚣状的旧疤。
他记住了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能靠近到射出毒镖的距离。
也是第一次，他在结拜之后，立刻面临杀局。
他走到窗前，推开半扇。
夜风灌入。
他望着漆黑的府墙外，轻声说：“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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