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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老字号绸缎庄连夜赶工，照着记忆中的样子做出几件相似款，标价八百两出售。结果客人一试穿，便摇头离去。剪裁不对，面料粗糙，走几步就变形。真正的云裳坊服饰用的是防水麻、高级混纺丝和软革辅料，工艺精密，无法复制。
技术壁垒，成了最好的护城河。
朱厚煊站在大厅中央，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脚边。地上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无声的界碑。
没有人再问“合不合礼制”。
他们只问：“我能不能买到？”
系统提示再次震动。新的数据流涌入：
“长安东市客流监测显示，今日前往云裳坊外围观望人数达一千二百人。”
“江湖日报新增读者中，百分之六十七关注‘服饰风尚’专栏。”
“已有三家外地商会申请代理资格。”
朱厚煊看完最后一行信息，抬起手，摸了摸腰间的玉牌。
温热的。
楼下，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，手里拿着一张刚送来的单据。
“公子，刚收到消息，礼部侍郎夫人带着女儿亲自登门，要求破例加购一套鱼尾裙。”
朱厚煊接过单据，看了一眼。
“告诉她，可以登记候补。”
工作人员转身要走。
他又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那人停下。
“把编号007的特别款，预留给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您说过不破例。”
“我没破例。”朱厚煊说，“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希望。”
工作人员点头离开。
朱厚煊站在原地未动。大厅灯光依旧明亮，人台上的空架子静静立着，布料残片还挂在边缘，微微晃动。
门外传来马蹄声，又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门口。
帘子掀开，一双绣鞋踩上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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