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降临天空之城(4 / 5)

气。

那股支撑着她保持“女武神”姿态的劲儿一松懈，一种极度的疲惫和对这个世界深深的厌恶感涌上心头。

“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扭曲的世界……”

妃英理有些脱力地跪坐在林默的对面，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。

在法庭上，她见过各种各样丑陋的人性和犯罪。

但她从来没有见过，像赛博吉原这样，将人类的肉体、灵魂、欲望，如此赤裸裸、毫无底线地变成可以明码标价甚至随时替换的电子数据。

那些满口仁义道德、却在暗地里进行这种肮脏交易的赛博贵族们，比她法庭上遇到的那些杀人犯还要恶心一万倍。

“更让我觉得恶心的……”

妃英理放下手，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睿智光芒的美眸里，此刻满是痛苦的挣扎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极度暴露、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榻榻米凉意的镂空赛博女忍战力服。

“是我现在，竟然也要被迫成为这种肮脏交易里的一环。像个小丑一样，穿上这种可笑的衣服取悦那些变态。”

一滴眼泪，甚至不争气地从这位一向坚强高傲的“法庭女王”眼角滑落。

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感。

林默看着对面的女人。

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让妃英理去假扮花魁的原因。贝尔摩德和有希子可以为了生存逢场作戏，但妃英理骨子里的那种对“绝对正义”和“尊严”的执着，是不允许她做出那种妥协的。强迫她去，只会毁了她。

“英理。”

林默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不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命令，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。

妃英理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你不是小丑。”

林默伸过手，极其自然、却也极其霸道地握住了妃英理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。

“你是个律师。律师的职责是在法庭上用规则击败坏人。”

林默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
“而我的职责，是在没有法庭的地方，用我的规则，把那些让你觉得恶心的坏人……”

“全部送进地狱换取积分。”

林默的大手很粗糙，甚至还带着刚才在下面杀人留下的微弱血腥味。但那种属于强者的恐怖热度，却顺着妃英理的手心，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。

那种在绝对绝境中，被一个男人如同神明般庇护的极致安全感。

就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