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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副模样,彻底打消了三名弟子的疑虑。高个弟子收回脚,嗤笑一声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自讨苦吃。”他转头对瘦高弟子道,“阿力,给他一掌,让他记个教训,以后不敢再吹嘘自己身手不错。”
瘦高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恶意,狞笑道:“没问题!”他缓步走到沈夜面前,右手凝聚内力,掌心泛起淡淡的青色,正是天刀门基础掌法“裂石掌”。这一掌他留了五分力,却也足以震伤寻常人的内脏,让其躺上十天半月。
沈夜趴在地上,后背紧绷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风逼近。他算准了时机,在掌风即将及体的瞬间,故意挪动了一寸身体,让这一掌避开要害,却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后心。“噗——”内力炸开的瞬间,沈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鲜红的血珠溅在青石板上,触目惊心。他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,向前滑出三尺,重重撞在一棵老槐树上,缓缓滑落在地,气息瞬间萎靡下去。
“哼,不堪一击。”瘦高弟子收回手掌,拍了拍衣袖,语气轻蔑,“这样的废物,也配让魏师叔特意派人来试探?真是浪费时间。”
高个弟子走上前,踢了踢沈夜的胳膊,见他毫无反应,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,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,便对另外两人道:“行了,他活不成也残了,回去告诉魏师叔,郊外没有威胁,只是个浪得虚名的蠢货。”
三人转身离去,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晨雾中。沈夜趴在地上,浑身剧痛,后心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,内力在体内乱窜,震得经脉隐隐作痛。他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,嘴角的鲜血混着汗水滴落,在地面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晨雾散去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他身上。沈夜缓缓抬起头,脸上的“绝望”与“恐惧”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,眼底深处,是几乎要燎原的杀意。他撑着地面,艰难地站起身,擦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落在三人离去的方向,一字一句地低语:“魏长陵,今日之辱,他日我必百倍奉还!”
他弯腰捡起散落的柴火,重新捆好,挑在肩上。每走一步,后心的疼痛便加剧一分,可他的脚步却异常沉稳。这一掌,不仅是为了打消魏长陵的疑虑,更是为了警醒自己——复仇之路,注定铺满荆棘与屈辱,唯有忍常人所不能忍,才能成常人所不能成。
回到破庙时,沈夜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鲜血再次喷出,染红了神像前的青石板。他瘫坐在地,取出青铜灯盏,柔和的光晕笼罩下来,温暖的能量缓缓涌入体内,修复着受损的经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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