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我不下这一局(3 / 5)

的传承石板，狠狠摔在地上，碎成了无数块！

“他说的对！”少年用嘶哑的嗓子，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墟怒吼，“我们不是石头上的名字！我们不是棋子！”

意识回廊内，随着楚河的抉择，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不稳定起来。

无面的身影疯狂闪烁，它的声音里充满了逻辑崩溃前的歇斯底里：“错误！错误的选择！情感是毒药，是弱点！你正在毁灭一切！”

“第六关！终极考验！”

无面不惜耗费本源，强行开启了最后一局。

它要用最宏大、最无可辩驳的“大义”，来碾碎楚河这可笑的“妇人之仁”！

周围的景象化作一片旋转的星河，无数光球在楚河眼前浮现、旋转、放大。

每一个光球里，都是一个鲜活的世界——有高楼林立、飞船穿梭的科技地球；有巨龙飞舞、精灵吟唱的魔法王国；有黄沙漫天、机械义体横行的废土城邦……

突然，其中一个光球被无限放大，定格在楚河面前。

那是一个与地球一模一样的镜像世界，上面山河壮丽，人烟鼎盛。

而在最高的山巅，一个身影静静站立。

他穿着和楚河一模一样的休闲服，留着同样的发型，甚至连脸上那份伪装出的咸鱼气质都分毫不差。

他看到了楚河，微笑着，朝他挥了挥手。

无面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，在楚河耳边响起：“终极命题：救一人，需毁一界。你眼前这个镜像，是沙盘根据你所有数据推演出的、绝对理性的、摒弃了一切情感弱点的‘最优解’的你。只要你选择‘救’他，让他取代你，他将带领人类文明以最小的代价战胜仙庭。而代价，仅仅是毁灭一个由沙盘模拟出的、无关紧要的镜像世界。”

“选吧，楚河。”

“是选择成为完美的救世主，还是……继续你那毫无意义的逃避？”

整个意识空间，在这一刻彻底静止。

所有的命运节点，所有的因果之线，都汇聚于楚河的一念之间。

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阳谋。

选择救“自己”，就等于承认了理性的胜利，否定了之前的一切；选择毁掉“自己”，就等于亲手扼杀了人类最有可能胜利的未来。

无论怎么选，都是输。

楚河沉默了。

他看着那个微笑着的“自己”，良久，良久。

然后，他忽然抬起了手。

他的手中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散发着无穷道韵、仿佛是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