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我听见我的骨头在下棋(3 / 4)

它那由高维合金打造的羽翼上，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，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形却致命的战争。

它的电子眼闪烁着代表极度危险的红光，不顾自身损伤，立刻投射出一段刚刚截获的影像。

画面中，是天机沙盘最底层的原始数据海。

无尽的金色代码洪流中，一道与楚河一模一样的虚影正静静站立。

他没有楚河掌心的锈痕，衣衫整洁，眼神清明如古井深潭，无悲无喜。

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拨动，每一次落下，都有一片星域的未来被瞬间推演千万次，无数生灵的命运随之崩塌、重组。

那不是在布局，而是在冷漠地筛选、剪枝。

仿佛察觉到了符鸦的窥探，那道虚影缓缓停下动作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精准地穿透了数据与维度的隔阂，直视着指挥室内的众人。
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与楚河如出一辙、却又截然不同的微笑。

那微笑里没有运筹帷幄的自信，只有绝对掌控的淡漠。

他无声地张开嘴，用口型对楚河说道：

“你看，我不需要你，也能赢。”

“噗！”

符鸦的投影设备瞬间过载，炸出一团电火花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沉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楚河身后。

是归无，这位烬土的守望者，他手中的青铜古灯早已熄灭，此刻却随着那影像的动作，发出一阵阵同步的、低沉的震颤。

“你体内有两个人。”归无冰冷的视线落在楚河身上，说出了他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话，“一个想救世，一个……想重置。”

楚河缓缓闭上了眼睛，将外界所有的声音隔绝。

他必须亲自去确认。

心念一动，他的意识沉入灵魂深处，瞬间进入了天机沙盘的推演空间。

然而，预想中熟悉的星图并未出现。

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巨大棋盘之上，脚下每一个黑白方格，都倒映着一个世界的缩影，科技的、魔法的、废土的……亿万文明在其中生灭沉浮。

而在棋盘的另一端，站着“他自己”。

那个衣衫整洁、眼神清明如镜的“他”。

“我是你。”对面的“楚河”平静地开口，声音清晰地在灵魂中回响，“我是你每一次推演中，被你舍弃的‘最优解’的集合体。我是‘弈魇’，为胜利而生的棋道梦魇。”

“你因妹妹失踪而痛苦，因无辜百姓的牺牲而流泪，因战友的陨落而愤怒……这些情绪，拖慢